第(1/3)页 办法丁一一已经想出来了,剩下的就只有实施了。 郑宝平旅部刚好有死囚,为了节约时间,也为了革委会的人不将证据转移出去,所以大家决定,当天晚上就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万一第二天革委会的人将证据移交给更上一级部门,或者是将证据进行备份等,到时候就难办了。 于是,郑宝平立刻回去找死囚,而沈明征和丁一一则又返回了革委会。 他们要将韩胜利的供词找到并销毁。 这次,两人依旧是爬到四楼。 沈明征再次打开了那间审讯室,韩胜利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毕竟一一姐说过,最快今晚,就可以将他救走。 果然,当暖黄色的灯光亮起,虽然很昏黄,并不够明亮,但对韩胜利来说,依旧是照亮他的生命之光。 丁一一没有说别的,快速问道:“你知道他们将你的供词放到哪里了吗?” 如果挨个房间找过去,不仅浪费时间,万一打开的房间里面有人,容易将人惊醒。 韩胜利想了想:“应该是北侧最边上的那两个房间的其中之一,审讯我的时候,他们去拿过资料,根据他们走路的距离和脚步声,大概在那个位置。” 得到答案,沈明征和丁一一又离开了。 审讯室内再次陷入黑暗,可这次,韩胜利却觉得一点都不黑。 因为他的心里是敞亮的。 不过他也有些紧张,担心旅长和一一姐会出事。 他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打算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就自我了结。 只要他死了,那么旅长和一一姐就不用再冒险带他走了。 以旅长和一一姐的能力,不带他的情况下,应该可以安然离开。 想到这里,他看了眼插在他胸口的一个小铁片,然后努力弯腰,低头。 这是那人审讯他时,插在他身上的,为了折磨他,每次来审讯的时候,都会动这块铁片,这样伤口就会被反复的出血,溃烂。 韩胜利是被绑在了椅子上,双手也被绑着,加上身上到处是伤,做这个动作,牵动身上的伤口,他努力忍着疼,好不容易才将那个铁片咬住,然后猛地拔出。 哪怕牵动了伤口,哪怕很疼很疼,但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然后他继续弯腰,开始割手上的绳子,哪怕每动一次,身上都剧烈的疼痛,但他并没有停歇,也没有放弃。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