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华盛顿那边算是彻底打通了。” 修一的视线在那些跳动的代码上扫过。 “两千多亿日元的等额美元,已经全砸进了K街那几家军工私募的底层份额里。现在的资金网,早就和他们搅在一起分不开了。” “接下来……”修一笑了笑,“只要中东那边一有动静,油价往上一窜。国会山和五角大楼里那些拿了咱们分红的政客,为了他们自己的钱袋子,自己就会急得跳脚,拼了老命去死保咱们的原油头寸。” 他按下键盘上的翻页键。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至一排排密集的期权交易明细。 “至于华尔街那边。原油看涨期权的OTC对赌协议,也都顺利散出去了。高盛、雷曼他们的自营盘吃得很香。弗兰克带人把建仓指令切得很碎,账面上干干净净。” “国内的进度也差不多了。远藤正在收尾最后两家半导体企业的债权交割。富士和住友的高管现在为了掩盖自己的坏账,配合得很。那些特种光学玻璃生产线和多轴机床的抵押凭证,最迟明天下班前,就能放进大和银行的地下金库里……” 皋月安静地听着。 她的目光越过室内的空间,落在修一的脸上。 初秋的光线透过障子门打在实木长桌上。修一的眼底布满了密集的红血丝,眼袋深重,肤色呈现出一种因长期缺乏深度睡眠而导致的灰败。 自从皋月在地下战略室因重度透支而昏迷,修一便全面接管了这台庞大机器的方向盘。在这最关键的几十天里,他独自一人承担着自己本身的工作以及皋月的那部分工作。 无论是应对本土各大财阀的试探,还是统筹海外数百亿美元的资金调拨。本身只有“守成”之能的修一,为了让皋月不那么累,硬是逼着自己将工作全部揽了下来。 皋月一言不发地从藤制摇椅上站起身。 她赤着足。白皙的脚掌踩在打磨得极其光滑的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到修一背后。 修一依然微微前倾着身体,双眼死死盯着暗橙色的等离子屏幕,嘴里还在继续念着关于国内不良资产重组的债务数据。 皋月伸出双手。 从后方探出,掌心向下。白皙柔软的手指轻轻覆在修一的眼前。 视线被突然阻断。那块散发着刺眼橙光的等离子屏幕从修一的视野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黑暗。 修一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键盘上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皋月的大拇指指腹落在修一太阳穴的位置上。微微发力,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轻轻揉压着那些紧绷的穴位。 “父亲大人,最近很累吧?” 皋月的声音在修一的耳畔响起。 修一那原本紧绷的脊背,在感受到太阳穴上传来的舒适按压后,慢慢地放软。 他向后靠去,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交付给这张宽大的实木座椅的靠背。 “我有什么累的。” 修一闭着眼睛。嘴角向上牵扯,勾起一抹笑意。 “这几个月确实忙了些。不过我这个年纪,正是该拼的时候。西园寺家的基业在扩张,我总不能在后面拖后腿。” 皋月手上的按摩动作没有任何停顿。指腹持续在太阳穴周边打着圈。 “父亲大人,您也不年轻了哦。” “别逞强啦,毕竟已经是‘おじさん(大叔)’了嘛。” 皋月的声音轻柔,调侃着。 修一轻笑出声。他闭着眼睛,完全放松了面部的肌肉,享受着女儿按摩。 “你这丫头,胡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