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东海和司马承商议已毕,第二天,司马承就在大帐里单独接见玄鹄的使者。 “司马大人,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玄鹄的使者很是急切,渴望得到司马承的正面答复。 司马承笑着没有说话,而是摆摆手,旁边的侍从立刻端上来一个盘子,上面蒙着一块红布。 待红布揭开后,但见里面一块块的金元宝...... “大人,这是何意?”玄鹄的使者一脸懵。 “呃呃呃......呵呵!” 司马承笑道:“张先生,您作为大齐皇帝的使臣,这一路上劳苦功高,我呢......也没什么好赠与的,这些黄金了表寸心,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小意思!” “这?” 玄鹄的信使一脸懵,眼珠子转了转,问道:“莫非大人不想跟我们合作?” “哈哈哈!” 司马承笑道:“非也!非也!只是......张先生啊,您也知道,自大梁开国以来,朝廷就腐败无能,宦官当道,以至民不聊生,天下怨声载道......今天的大乱之局,也绝非什么偶然,这个道理不用你跟我讲,天下人都明白,而我呢,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效忠这个窃国而立的狗屁朝廷......” 一听司马承这么说,玄鹄的使者面色稍缓,不过表情也更加的疑惑了,猜不出来司马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马承顿了顿继续说:“所以呢,像我们这种边关的节度使,紧挨着外族,又不同于内地的封疆大吏,自保......是最重要的,朝廷呢,粮饷发送不及时,外部的敌酋又时常威胁,我们真是里外里不是人呐,日子很难过!” “那大人,您究竟什么意思?”玄鹄的使者愈发懵逼了。 “呵呵!” 司马承笑道:“张先生啊,您别急,听我说完......与其在外领兵,被朝廷猜忌的同时,又被外族强敌威胁,我们呐,想的是......最起码站住一头,不要两边受制!故而,我和羯胡亲近,这也是不得已的行为,总不至于说......羯胡打我,朝廷再猜忌我,那我还活不活了?” “嗯.....有道理!” 玄鹄的使者微微点头:“司马大人的难处,确实!尤其是漠南这一块,最受梁帝的猜忌了,毕竟您手里有好几处天然的马场!” “对呀!” 司马承点点头:“所以,你回去后,要跟大齐皇帝陛下讲清楚情况......我们跟羯胡合作,并非里通外国,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自保之法,另外,关于大齐皇帝想招收我们的意思,我昨日也跟羯胡人谈了谈,他们表示支持!” “哦?” 一听这话,玄鹄的代表很是惊讶:“那他们的意思是什么?” “很简单!” 司马承笑道:“羯胡人愿意帮助你们......哦!准确的说,是帮助咱们,一起攻打梁廷,但是人家有条件!” “什么条件?”玄鹄的使者激动的问。 “呵呵......” 司马承笑着摸了摸座椅的扶手,沉吟道:“你也知道,这片漠南的地界,本来就是北狄的,而羯胡又是北狄的附庸,后来......漠南被大齐给占领了,把羯胡人给赶到了漠北,所以,这些羯胡人......很惦记这片土地啊!” “哦哦哦......” 玄鹄的使者皱眉点点头,眼珠子也跟着转了转。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