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纳谁入府都好,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偏偏选了柳昭宁,选了一个和我娘亲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你把她留在身边,日日相对,用她来做娘亲的替身,你这样做,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娘亲吗?你这是在羞辱她,践踏她最后的尊严。” 萧振止住哭声,缓缓放下掩面的手。 “策安,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昭宁她,已经怀有身孕了。” “那日,我多喝了几杯,醉意朦胧间,竟错把她当成了你娘亲。一时糊涂,才铸成了大错……” “怀孕……” 萧策安浑身一震,脚下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 良久,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轻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满是绝望和悲凉。 * 夜色深沉,云朝居主屋内烛火早已熄灭,只留窗外月光浅浅洒入。 顾云舒躺在宽敞柔软的拔步床上,睡得安稳。 她终究是从偏殿搬回了主屋,反正即便躲去偏殿,萧策安也会想方设法闯进来,与其来回折腾,不如索性留在主屋。 更何况偏殿的床榻、被褥皆不如主屋舒适。 她本意也只是想欲情故纵一把,也没必要演得如此认真。 连日来劳心费神,刚一躺下,没片刻便沉沉入眠。 外头已是三更天,巡夜的更夫敲着梆子,声响悠远,划破侯府的寂静。 “吱呀!”轻缓的推门声悄然响起,房门被人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 萧策安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动作轻手轻脚,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他径直去内室洗漱,褪去一身疲惫与尘霜,随后才缓步走入屋内,掀开床帐,轻轻躺了上去。 刚一躺下,他便伸出长臂,小心翼翼将身侧熟睡的顾云舒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 骤然被温热的怀抱圈住,顾云舒迷迷糊糊转醒,睡意朦胧间下意识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开来。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萧策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沙哑。 顾云舒动作一顿,听出他声音里的异样,莫名便停下了挣扎,乖乖躺在他怀里。 她心里清楚,他这般晚归,定然是与君侯闹了极不愉快。 心中这般想着,连日的疲惫再次涌上来,她没再多想,靠在他温热的怀里,很快便再次陷入沉睡。 一夜无梦,次日天光大亮。 顾云舒缓缓睁开眼,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萧策安早已没了踪影。 银秀端着洗漱用品走进来,伺候她穿衣梳洗,一边轻声禀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