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外面狂风呼啸,可那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还是一个劲儿地往张崇兴的耳朵里钻。 大半夜的整出这动静,也忒渗人了。 出啥事了啊? 最近屯子里也没听说谁家的老人要蹬腿儿啊? 再说了,就算是真有人家遇上大丧,哪至于哭成这样啊! 雪大风急的,张崇兴也懒得出去看,听听就算了。 他想躲清净,可偏偏有人不让他如愿。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张崇兴正纳闷呢,接着就听见有人咣咣地砸门。 “谁啊?有他妈这么敲门的吗?” 稍微懂点儿规矩的都该知道,只有在死了人,去亲戚家报丧的时候,才会这样敲门。 “开门,开门!” 呃? 听声音…… 张大柱! 这狗懒子涨行市了,大半夜的还敢来讨野火,看起来之前收拾得还是轻了。 砸门声还在继续,那两扇门哪禁得住这么折腾。 张崇兴赶紧套上棉裤,拽着军大衣披在身上,下炕出了屋。 “我艹你姥姥的,再你妈敲,把你狗爪子剁下来。” 张崇兴说着,经过灶台的时候,一把抄起了擀面杖。 打开门,先进来的是一阵风雪,黑灯瞎火的,张崇兴也看不清面前站着的是谁,抡着擀面杖就砸了过去。 啪! 一声闷响,对面的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就往后倒。 “欺负到老子头上了,整不死你们!” 门口堵着一帮人,张崇兴也分不清谁是谁,抡着擀面杖就是一通乱敲。 “别……别打,别打!哎呦……” 这个是张三柱。 外面的人眼见张崇兴发了狠,赶紧后退。 “娘的,吃饱了撑的。” 外面太冷,张崇兴也不敢出去,裹紧了军大衣,堵在门口。 “大雪泡天的不睡觉,来你爹家里干啥,讨打都不知道选个好天儿。” 张家这帮人也都被打懵了,尤其是张大柱,脑门儿硬接了一下子,伸手一摸,全都是血。 “你……你……” “你个六啊!大晚上的来砸我家的门,咋?良善百姓当腻了,这是准备改正归邪,打家劫舍当胡子了?” 一句话,怼得众人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候,梁凤霞分开人群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个手电筒。 张崇兴这才看清楚,张家人基本上都到了,不单单是三根柱,还有他们的几个堂兄弟。 张三力没在,之前张二柱和张三柱刚把他家给砸了。 “这咋还动手了?” 梁凤霞皱着眉,看着满脸是血的张大柱。 “支书,这小子一句话不说,开门就打人,您看看把我们给打的。” 张三柱肩膀上也挨了一下子,哭丧着脸,一副委屈相。 “大兴子,这是咋回事?” “您问我?” 张崇兴此刻心里还顶着火呢。 “大晚上的来砸我家的门,跟他妈报丧似的,门都差点儿给我砸掉了,不打?我还留着过年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