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妩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快的几乎出现了残影。竹篾在她手中成了骨,彩纸成了血肉。 她不是在做简单的纸扎,而是在复刻一个微缩的场景。 混浊的江水,陡峭的山壁,倾倒的松木,散落的军装残片… 随着她指尖的动作,一副悲壮的,类似于旧时期的江岸场景,竟被活灵活现的还原了。 秦老的目光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惊讶。 别说,这丫头的纸扎手艺还是挺不错的。 这还没完。 沈妩又拿起另外一根竹篾,弯折交叉捆绑,不过十几分钟,一个约半米长的船体骨架已经成型。 那不是现代的轮船,而是民国时期内河常见的平底运输船。 船舷低矮,船舱宽大。 秦老看清船体骨架的结构,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早年为了做研究,曾翻遍了近代内河航运资料。眼前这个纸扎的骨架,就像是当年川江上行驶的“麻秧子船”的缩小版。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知道这些,还算有点儿东西。 沈妩继续取过几张特制的油纸,用浆糊仔细糊在骨架上做船身。 接着,她又拿起刻刀,在一张薄如蝉翼的灰色纸片上雕刻出木板的纹路和一颗颗细小铆钉。 惊叹于她的手艺。 那些专家不知何时围了过来。 一个个看着那些纸做的铆钉被一颗颗贴在船身上,再看看那些仿木纹理纸片被严丝合缝的拼接起来,一个个屏住呼吸。 小院里安静的只剩下刻刀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这哪里是做纸扎,这分明就是微缩模型艺术。 秦老不知不觉间已经站起了身,推了推老花镜,目不转睛盯着沈妩的手。 他研究了一辈子的文物,见过无数能工巧匠,却从未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手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搜逼真的纸扎船也被摆放在了桌子上。 一切完工,她又将烈士遗物取出来,画符摆阵,一气呵成。 秦老看的眉心又是一跳,到底是没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做完这些,沈妩抱着纸扎,走向门口的化宝炉。 “你要烧了它?” 秦老脱口而出,语气里带了不舍。 这么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烧了实在可惜。 沈妩诧异,开口解释,“这些本就是做给那些死去的英灵的。我烧给他们,好让各位英雄前辈指指路。” 秦老:“……” 烧就烧,说什么问路。 说的跟真的似的,封建迷信要不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