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就别想再逃。沈晚音,你是我的。” 窗外,暴雨依旧。 但病房内,那只被紧紧握住的手,正源源不断地传递着滚烫的温度,一点点驱散了沈晚音梦中的严寒。 …… 不知过了多久,高烧终于退去。 沈晚音醒来时,入目是刺眼的白。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鼻腔,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她动了动手指,却感觉掌心一片温热。 侧头一看,傅寒洲正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蹙,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而他的大手,依然紧紧包裹着她的手,连睡着了都不曾松开。 沈晚音怔怔地看着他。 记忆回笼。 昨晚她撕了支票,决绝离开,然后在雨中晕倒,撞进了他的车里…… 他是傅寒洲。 前世那个唯一为她流过泪的男人。 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想抽回手,却怕吵醒他。 就在这时,傅寒洲睫毛微颤,睁开了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静谧。 “醒了?” 傅寒洲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好听。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握得更紧,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烧退了。”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晚音脸颊微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还有些虚弱:“傅先生……谢谢你救我。但是,你可以松手了吗?” 傅寒洲挑了挑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她的手举到唇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松手?刚才谁在梦里哭着喊着要我救她,还死死抓着我不放?” 沈晚音的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没有……” “嗯?”傅寒洲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戏谑,“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去找医生,问问刚才那个‘不要抽血’的梦,是怎么回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