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嗯。”她看了看时间,“该进站了。” “路上小心,到上海发信息。” “好。”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轻轻抱了我一下,“等我回来。” “嗯。” 她走进检票口,在人群中回头,朝我挥了挥手。我也挥手,直到看不见她的身影。 然后我转身,走出车站。冬天的阳光很好,但风很大,吹在脸上生疼。我拉了拉围巾,慢慢走回地铁站。 心里有些空,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她回来,期待听她讲研讨会的见闻,期待我们的未来。 回到咖啡馆,佳佳正在给客人点单。看到我,她挑眉:“送走了?” “嗯。” “魂不守舍的。”佳佳笑,“三天而已,很快就回来了。” “我知道。” 周末,咖啡馆格外忙。圣诞节快到了,店里装饰了圣诞树,挂了彩灯,氛围很好。我忙碌着,但总会不自觉地看手机,等她的信息。 她到上海后发来信息:“到了,酒店在静安区,很老式的建筑,但很有味道。窗外能看到梧桐树,叶子还没掉光。” 我回:“注意休息,别太累。” “好,你也是。想你。” “我也想你。” 简单的对话,但让人安心。知道她在那里,好好的,在做喜欢的事,就够了。 周六晚上,她发来研讨会第一天的照片。在一间很雅致的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有年轻的,有年长的,都在认真听讲。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浅蓝色的毛衣,头发扎成低马尾,侧脸看起来很专注。 “今天听了两位作家的分享,很有启发。”她发来信息,“晚上有个小型交流会,认识了几个同龄的作者,聊得很开心。原来写作的路上,有很多同行者,不孤单。” “真好,为你高兴。” “明天轮到我发言,还是有点紧张。” “别紧张,你准备了那么久,没问题的。记住,真实的,就是最好的。” “嗯,记住了。晚安。” “晚安。” 周日,我生日。但我没跟任何人说,照常上班。父母早上发了红包,说晚上回家吃饭。我回了好,谢谢。 下午,林晚晚发来信息:“发言结束了,比想象中顺利。讲到我从湖州到北京的经历,讲到地域对写作的影响,讲到《夜航船》的创作过程。讲完,有位老作家说,我的文字里有水汽,有南方的温润,也有北方的清醒。他说这是好事,说明我在融合,在成长。我很开心。” “太好了,恭喜你。我就知道你可以。” “谢谢。晚上七点的飞机回北京,九点到。你……能来接我吗?” “当然,我去接你。” “好,机场见。还有,生日快乐。礼物可以打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