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脸色沉了下来。 看来这个叫席茵的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打探到了自己的身份,故意接近单纯的女儿,想着借着女儿的关系,走后门进入部队设计院。 要知道,他手里的项目都是军区机密建设,容不得半点含糊,这般刻意接近投机取巧的人,他向来最是不屑。 他放下手里的图纸,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冷意。 “徊芸,我跟你说过,出门在外,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年纪小,心思单纯,不懂人心复杂,你刚到这里,谁都不了解,就敢随便跟人称朋道友?你怎么知道对方不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故意在你面前作秀,想着借着你走捷径?” 丁徊芸脸上的笑容一下子顿住了。 她愣了两秒,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眨了眨眼,随即一股火气从心底直往上蹿:“爸,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人之常情。”丁敬国的语气依然不紧不慢,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口吻,正是丁徊芸从小到大最熟悉也是最厌烦的。 果然—— “我在这个位置上,多少人想方设法……” “打住!”丁徊芸腾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和席茵同志认识的时候,我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你是谁!人家连我姓什么叫什么都是后来才问的,你少拿你那套心思去揣测别人!” 丁敬国皱了皱眉:“那她怎么就偏偏跟你聊建筑了?怎么就这么巧?” “什么巧不巧的,我们是在街道办碰上的!”丁徊芸的声音高了起来,“街道办那个陶主任,你还记得吧?” “我们刚搬进来的时候人家不知道您是谁,可是‘热心’得很,今天又在那儿拿些鸡毛蒜皮的事为难人,要不是席茵同志仗义执言,替你闺女说了话,你还没这么快住进这间干干净净的屋子呢!” 丁敬国沉默了一瞬,但还是没松口:“这件事你做得对,爸爸记她的情。” “但一码归一码,推荐到我身边工作这件事,性质不一样。你年纪小,看人看不准,有些人面上好、心里头打的什么算盘,你根本……” “行了。”丁徊芸忽然开口打断他,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 她突然觉得很没意思,跟她爸说话永远是这样的结局,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在她爸眼里,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需要被保护的蠢货。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她拎起桌上的网兜,转身就往自己房间走,“反正我说什么都是白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