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明远回到家时已是上午九点。 父母照例去上班了。 他没多做停留,径直走向卧室,掀开床板,从暗格里取出那个装着他全部身家和未来的帆布包。 他把现金和彩票塞进一个半旧的双肩包,又在客厅桌上留下了一张字条。 “爸,妈: 我有点急事需去一趟市里,后天回来。勿念。 明远” 字迹刚劲有力,一如他此刻的心境。 做完这一切,他锁好门,直奔陈宇的台球厅。 台球厅大门敞开,几个黄毛小青年正无精打采地擦着球桌,没看到陈宇。 张明远刚要开口。 “嘀!嘀!” 巷子口,两声急促刺耳的喇叭声划破了老街的宁静。 张明远转头。 一辆扎眼的红色夏利,正费力地从狭窄的巷子里往外挤。 陈宇戴着副硕大的蛤蟆镜,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正极为骚包地冲他用力挥手。 张明远嘴角一扬,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一股老旧皮革混合着廉价香水的热浪扑面而来。 “远哥,够劲不!”陈宇得意地猛拍方向盘,蛤蟆镜下的眼睛都在放光,“我哥们的车,宝贝着呢!一听我要跟远哥去市里办大事,钥匙二话不说就扔过来了!” 他一脚油门踩下。 老旧的夏利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嘶吼,猛地向前一窜,在颠簸中驶入了北新街。 “有这玩意儿,咱就不用去挤那俩小时一趟的破班车了!一个钟头,杀到市里!” 感受着身下发动机的颤抖,张明远的心也跟着躁动起来。 是该有辆自己的车了。 不过,他现在连驾照都没有。 他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看似随意地问了句:“阿宇,现在考驾照好考吗?” 陈宇一听,乐了。 “别人不好说,但远哥你要考,那不就一句话的事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