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大金国四太子!金兀术!完颜宗弼! 竟然没被射死,还跑了!? 蔡绦唬得一跳,慌忙起身:“兄长,何故如此动怒?金使未死,便是万幸。若真将他射杀,反倒节外生枝,童枢密那边,必又多番阻挠。” ...... 武松自知失态,连忙赔罪:“蔡兄勿怪,是某鲁莽了,某只恨金人欺压大宋子民,要挟官家,一时激愤难平,情绪失控! 武松这就给蔡兄赔罪!” 说完要行礼,蔡绦忙拦住:“兄长何出此言,吾兄嫉恶如仇,性情耿介,正是绦所景仰,何罪之有?” 武松再一细问,方知那日金使内穿连环锁子甲,武松那一箭虽力大,被甲环阻挡,却只入胸一两寸,不过轻伤。 第二日,金使自觉颜面尽失,无颜再留,便径自告辞北去。 算来已是走了两三日光景。 武松听罢,满心懊丧,竟让这金兀术走脱了。 金人素来精于骑术,此刻恐早已远去,追之无益。 再说回来,你武松凭什么要追杀金使? 这几日被吴月娘拘在家中,满心只当那金狗已丧命在箭下! 竟不知金兀术已然逃遁,心中暗自悔恨。 眼见桌案碎裂,酒也没得吃了,只得连连向蔡绦谢罪不迭,许下改日樊楼走起。 ********* 州桥那边的新宅,在吴月娘的精心折腾下,终于可以入住。 武松为宠月娘,可谓不惜本钱。 这可是在东京的三亩大宅,与普通府县的不可同日而语。 买宅子、家具六千贯。整饬院落,修缮房屋,栽种花木,梳理池塘,买奴婢丫鬟又花两千贯。 整整八千贯,这在东京也是妥妥的豪宅。 张庭嵩的浑家常来帮忙打理,见吴月娘一个妾室,竟然置下偌大豪宅,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人家的官人,又是太师府常客,听说官家面前,也挂了号。 自此哪还敢把吴月娘当做妾室,日常都只以姐妹相称,她在东京熟门熟路,这段时间倒是跑前忙后,帮了月娘不少忙。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