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它生闷气,绵绵松鼠通常是不管的。 绵绵松鼠从小包包里掏出什么东西举到它的眼前,它不想看,抬起头换一个方向。绵绵松鼠溜溜哒哒地绕半圈,还是要举到它的面前给它看。 如此往复几个来回,白头鸟败下阵来,不情不愿地低头去看。 “那是一片鳞片形状的黑色晶体,”白头鸟说着,左右看看,然后把眼睛定在不远处的彗星身上,“大概比你的伙伴还大一点。” 江揽月一愣,惊讶道:“那么大?” “就是有那么大,我现在是稍微有点不太清醒,但是大小我还是分得清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前段时间我在庇护所的北方、也就是枫糖花栗树林的东北方发现了一头雷纹巨蟒,大概就两颗这样的树那么粗——”江揽月一顿,了然,“那和你曾经遇见的不是同一头对吗?” “你以为呢?”白头鸟从鼻腔里面哼气,很骄傲地抬起头,“你说的那头我也见过,太年轻了,和我挑选的那头差得大概是……从你到我之间的距离吧。” 江揽月面无表情地抬脚跺白头鸟的背:“谢谢,你应该学会委婉一点。” 白头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这个降临者跺自己两下跟挠痒似的,它形容得分明很贴切。但是这个时候绵绵松鼠开始偷偷揪它的羽毛,这个不行,它有形象管理,不想变成一只斑秃的鸟。 于是白头鸟转移话题:“我挑选的那头最后还是被我杀死了。” 明明是很值得臭屁一下的话题,它却说得很平静。 “我杀死它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一头黑色晶体组成的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