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内山师团的八千余人,在夜色中仓促停下脚步,开始挖掘工事。 没有人知道顾沉舟到底有多少人。 没有人知道天亮后会发生什么。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顾沉舟这个名字,已经成了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刀。 午夜零时。 虬津渡口。 独立混成第20旅团的先头部队终于抵达。 五千八百人的队伍,经过连续两天两夜的强行军,已经疲惫不堪。 许多士兵一停下就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河边正三大佐骑在马上,望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修水河,长长吐出一口气。 到了。 虽然比预定时间晚了几个小时,但总算到了。 他翻身下马,正要命令部队构筑营地,通讯兵跑过来:“大佐!阿惟司令官急电!” 河边接过电报,就着马灯的光看。 “就地防御,构筑阵地,不得主动出击,等待进一步命令。” 就地防御? 河边皱起眉头。 他千里迢迢从南昌赶到这里,就是来“就地防御”的? 他抬起头,望向东北方向。 那里是湖口,隐隐能听到炮声。 虽然已经稀疏,但确实还在打。 “侦察兵派出去了吗?”他问。 “派出去了,天亮前能回来。” 河边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走进临时搭起的帐篷,摊开地图,开始研究湖口周边的地形。 一个小时后,侦察兵回来了。 “报告大佐!湖口城方向激战已停,支那军正在加固工事,看起来……非常疲惫。城墙上火光很少,估计伤亡惨重。正面武田部队已经后撤,双方暂时脱离接触。” 河边眼睛一亮:“疲惫?伤亡惨重?” “是。据观察,支那军从清晨打到入夜,至少承受了武田部队六次大规模冲锋。城内外火光冲天,死伤遍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