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楚玄迟摇头,“不,儿臣太过重感情,心有羁绊,拿得起却放不下,并不适合为君王。” “你是说朕无情?”文宗帝这么说并非生气,他向来清楚自己将皇权看的比感情重。 楚玄迟解释,“父皇看似无情却有情,儿臣则是太多情,故而软肋也多,容易受制于人。” 文宗帝将话茬拉回来,“你们隐瞒朕这般久,乃是欺君之罪,你承认了就不怕朕治你们的罪?” “怕!”楚玄迟正色道,“但儿臣若是否认了,便是再次欺君,罪加一等,儿臣岂能一错再错?” “你倒会说话。”文宗帝轻叹一声,“罢了,起来吧,此事莫让其他人知晓,否则朕还得护着你们。” “儿臣多谢父皇大恩。”楚玄迟暗松了口气,起身后将宋昭愿扶起来,先后落座。 文宗帝见他此前没否认,便又问宋昭愿,“昭愿,你真是仅靠几本医书,自学的医术?” “回父皇,千真万确。”宋昭愿回话,“臣媳从未拜师,便连针灸术也是自己练的。” 她重生而来之事,并无任何证据,旁人自然也查不到,这医术之事便可找借口敷衍了过去。 “那你这天赋非寻常人所能比。”文宗帝感慨,“院使师从名师,学医多年都不如你。” 他对宋昭愿的医术始终有怀疑,暗中也派了人去调查,可查了许久也未查到异常,也只能信了。 宋昭愿解释,“臣媳的天赋确实异于常人,但也是有幸得到了绝世医书,才得以学有所成。” 楚玄迟帮腔,“父皇,您说这会不会是母妃在庇护儿臣?否则怎就如此凑巧,儿臣娶了昭昭?” “兴许是吧。”文宗帝道,“天下那么多女子,朕偏生就将她指给了你,最终成全了你的好事。” 他是不太信鬼神之说,但当初赐婚乃是他自己的想法,既没人吹耳边风,也没人向他提议。 楚玄迟起身,对着他躬身一拜,“儿臣再次谢过父皇,成就了儿臣的美满幸福姻缘。” 宋昭愿跟着起身行礼,“臣媳也谢父皇大恩,让臣媳觅得有情郎,夫妻恩爱不疑。” 他们正在说着,外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是楚玄奕到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