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楚玄迟与宋昭愿在浴池享受着鸳鸯浴。 他抱着宋昭愿泡在温水之中,“昭昭,调查有进展了。” 宋昭愿也知今日抓了人,“可是查到了源头,但是没查到幕后之人?” 楚玄迟纵使见多了她的聪慧,也还是惊讶,“昭昭怎能猜测的如此准确?” 宋昭愿道:“若是有结果,慕迟便不会只说有进展,而查到来源相对容易些。” “确实如此。”楚玄迟道,“是有人花钱找人散布谣言,今日已抓了几人去审问。” 宋昭愿接话,“但他们也是拿钱办事,莫说是幕后之人,怕是连给钱的人都不知是谁。” 她说的给钱之人,正是那个黑衣人,也或者不只一个,但收钱的人确实不知其身份。 楚玄迟道:“是啊,他们都是急需用钱之人,这才明知不可为,却还敢散布父皇的谣言。” “这可就难办了。”宋昭愿拧眉,“线索又断了,除非是能抓他们一个现行,审问给钱之人。” 楚玄迟撩了撩她的碎发,“怕只怕幕后之人藏的太深,便是真抓住黑衣人,也依旧是拿钱办事。” 宋昭愿打住话茬,“罢了,左右这不是慕迟负责,便让他们慢慢查吧,父皇与太子皇兄信任你即可。” “咦?这话怎听着如此耳熟?”楚玄迟怕她操劳,为劝她安心养胎,前几日才说过类似的话。 宋昭愿以为他不记得了,还提醒他,“因为这正是慕迟前几日说过的话,妾身是拾人牙慧。” “不,是昭昭想通了,真的不再为此事操心。”楚玄迟极为高兴,他太怕她忧思过重。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水渐渐凉了,怕会着凉便赶紧沐浴,再穿上衣裳回厢房歇息。 厢房中烧着炭火,纵使在寒冷的冬月也不冷,门窗特意留了缝隙,也没有危险。 楚玄迟刚拥着宋昭愿躺下,便听得她说:“慕迟,妾身突然有一计,你可要听听?”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