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楚玄辰一本正经道:“冷锋虽是祁王的人,所作所为也是为了他,但他可能是真不知情。” 文宗帝道:“太子过于谨慎了,虽说还无证据,但老六定然知情,甚至是真正的主谋。” “儿臣乃储君,自该对言行负责。”楚玄辰道,“没证据的事又岂可信口开河,污蔑他人?” 有些事他可以在心中想,甚至可对身边人说,但决不能其他人跟前说,尤其是面对帝王。 “继续审吧。”文宗帝没再多言,“已是年底了,尽量在年前将此案了结,莫要拖到新岁。” “是,父皇。”楚玄辰何尝不想如此,他想好好陪长孙敏柔过新岁,再迎接孩子的到来。 文宗帝又提醒,“太子是仁君,但也不可妇人之仁,非常之事,必要时可用非常手段。” “儿臣谨遵父皇的教诲。”楚玄辰有些心虚,他从来不是没手段之人,非常手段也用过不少。 “太子妃情况如何?”文宗帝说完公事便提起私事,“朕听闻她身子似乎又不太好?” 消息是昨日李图全便已禀告,若非今日见到了楚玄辰,他也不会特意宣召过来问。 楚玄辰回话,“多谢父皇关心,近来天冷,不小心染了风寒,御医已看过,并无大碍。” “那便好。”文宗帝叮嘱,“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们都要当心,切莫让朕与母后失望。” 他自己倒是还好,可元德太后的年纪越来越大,谁也不知她还能等多久,这才让他着急。 楚玄辰应声,“是,父皇,儿臣会让人好生照顾太子妃,圆了父皇与皇祖母的愿望。” *** 两日后。 城南郊的一家庵堂。 墨连华带着寒霜前来看望墨淑华。 墨淑华很意外,“大哥怎来了?可是家中有什么事?” “没有。”墨连华道,“年底了,父亲让我来接你回家一起过新岁。” “我今年不打算回去,就在这里与师父们过新岁,父亲便交给大哥照顾。”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