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妾身也是因此才犹豫。”宋昭愿揪心,“女人生子本就去鬼门关走一遭,年纪越大越危险。” 她越说越无奈,“奈何这又是母亲的执念,她此生从未求过妾身什么,这是第一次开口。” “岳父怎么说?”楚玄迟问,“这么大的事,总不可能瞒着他吧?要不昭昭先与岳父商议?” 且不说生孩子本就是两个人的事,便是其他容清能独自完成的事,宋承安也该知情吧? “母亲已说服了父亲。”宋昭愿道,“你也知父亲对母亲一贯的态度,真真是有求必应。” 楚玄迟想不通,“父亲应该也知其中的危险,那怎还能答应岳母,他就不怕从此失去岳母么?” “父亲再怎么怕,也禁不住母亲的枕边风。”宋昭愿举了个例子,“这与太子皇兄与皇嫂差不多。” “如此说来也是。”楚玄迟点头,“想当初太子皇兄也知凶险,可依旧成全了皇嫂,才有了如今之喜。” “故而妾身更是为难。”宋昭愿秀眉紧蹙,“既想满足母亲的心愿,又不想因此失去了母亲。” 楚玄迟提醒,“可昭昭要明白,这是岳母与岳父的私事,岳母过问你,却并非要你应允才能去做。” 他缓了口气继续说:“只要岳母铁了心,昭昭岂能阻止?如此倒不如成全了她,至少她心中好受些。” 宋昭愿也觉得有道理,无需为难,当即做出决定,“好,等下次回娘家,妾身便与母亲说此事。” *** 东宫,监牢。 王聘又在趁夜审讯冷锋。 冷锋不仅嘴硬,骨头也硬的让他无力招架。 他连审了十来个夜晚,至今却连一丝一毫的进展都没有。 冷锋白天受刑,晚上被审,身上被打的没一块好肉,可死死咬住了牙关。 他唯一能休息的时间,便是熬不住彻底晕死过去后,连泼水都无法将他唤醒。 后来为了弄醒他,好继续审问,狱卒还请了御医来帮忙,为他扎针后才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