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长孙敏柔起初发动时,只是腹痛罢了,并无其他问题。 然而等到真正要生产时,宋昭愿便发现了问题,她一直使不上劲。 可是生孩子这种事,旁人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需得产妇自己用劲才行。 再加上孩子的个头比较大,长孙敏柔最终难产了,整个东宫都忙碌了起来。 不,不只是东宫,还有太医院,几个千金圣手都来了,各显神通却效果不显著。 长孙敏柔折腾到半夜,衣裳早已湿透,人也疼的脱力,腹中胎儿却连个头都还没露。 一声接一声的痛呼声传出,楚玄辰早已从偏殿出来,顶着寒风听着,只觉得心如刀绞。 世间若是有后悔药,他会宁愿长孙敏柔不怀孩子,他们在宗室中过继一个作为子嗣即可。 只可惜没有,所以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祷上苍,为长孙敏柔和孩子求一个平安。 偏生天公也不作美,竟下起了雪来,雪落无声,飘飘洒洒的落在众人头上,肩上。 敬仁皇后担心儿子,心疼的劝楚玄辰,“下雪了,辰儿且回偏殿等着吧,当心染风寒。” 楚玄辰目不斜视的盯着寝殿的方向,态度很坚定,“不,儿臣就在这等着。” 敬仁皇后继续劝他,“你在这也帮不上忙,若让柔儿知晓了,反倒会让她担心。” 楚玄迟附和,“是啊,太子皇兄,咱帮不上忙,至少不要帮倒忙,您还请回偏殿吧。” 楚玄辰反问他,“如果此刻是弟妹在里面,迟儿可会因着下了雪,便安心去偏殿坐着?” 楚玄迟避重就轻,“您是储君,是东陵的未来,臣弟烂命一条,如何能与太子皇兄相提并论?” 若是宋昭愿生产,他当然不会去偏殿,但也不会在殿外,而会直接入寝殿,陪在她的身边。 他才管不得什么女子生产之时太过血腥,会对男子不利,因此男子不可在旁的祖宗规矩。 楚玄辰在此反问,“因着孤是储君,便连这点自由都没了么?那孤何如做一个庶民?” 敬仁皇后怒斥,“辰儿,切不可胡说,这话若让你父皇与满朝文武知晓,你可知有甚后果?” 楚玄辰不管不顾,“儿臣如今管不了那么多,儿臣只要柔儿安然无恙,我们的孩子平安降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