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将菜咽下,又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城隍以下的神,道门又不会对外宣布名讳。凡间又没有城隍级别以下的庙宇供奉,谁知道封了没封?” “你难道还能去地府查证不成?” 吏部尚书胡亚听他这么说,眉毛皱成一团。 “那你说,咱们还有希望吗?” 秦洋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 “阁老尚且不行,何况咱们呢?” 单纯来蹭饭的礼部尚书田师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倒是无妨,反正这辈子该享的福都享过了,该吃的美味也都吃过了。” “你们几位可是美洲寻找粮食的幕后主力,你们若没戏,那我更没戏了。来来来,再干一杯!” 另外几人不约而同深叹一口气,继而举杯共饮。 屈浩一口气将杯中黄酒全部倒入嘴中,随后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若无其事地将口中黄酒尽数吐到手帕上。 动作极快,极自然,在座几人竟无一人察觉。 待众人放下酒杯,他摇了摇头。 “我倒觉得未必,阁老是否成神尚且不谈,咱们未必没有希望。” 几人闻言,齐刷刷看向他。 “此话怎讲?” 屈浩将手帕轻轻放在一旁,神色从容。 “诸位可还记得陛下当年之言?正所谓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严阁老虽说位高权重,但相对的,要做的事情也就越多。可诸位觉得,美洲一事,他可有咱们的贡献大?” 他笑着摇摇头。 “严阁老做了些什么?无非是点点头,呈呈折子罢了。” “秦尚书,您不正是当年训练水兵有功才擢升的兵部尚书?论起功劳,您可完全超过严阁老。” 听屈浩这么讲,兵部尚书秦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你要是这么讲,我倒觉得,便是为美洲之事殉国的普通水兵,都要比严阁老封阴神的概率高。” 礼部尚书田师此刻眼前一亮,忽然压低了声音。 “说起来,不知你们可曾听说过关于严阁老的早年秘闻。” 几人一听“秘闻”二字,立刻凑过脑袋。 “快快细说!” 田师左右看了看,虽然明知这屋里没有外人,还是做足了神秘姿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