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个数月前监国时还一直对自己客客气气的半大小子,此刻的气场竟与先前判若两人。 他连忙躬身,语气恭敬:“殿下言之有理,不愧为我大元储君。” 他思索了一下,又是道:“臣有一事相求,不知殿下可否应允。” “哦?说说看。”刘铭挑眉。 荀宁正的腰压的更弯:“先前臣一直兼任靖言司指挥使一职,可内阁事务繁多,有时难免分身乏术。” “臣恳请殿下能换个合适的人接替靖言司指挥使,让臣也能缓口气,有更多精力处理内阁事务。” 刘铭闻言,脸上当即浮现出笑容:“阁老这是哪里话?”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先皇能将这两大职位交给您,也是信任您。” “况且孤初入朝堂,也不认识什么能臣。” “不如这样,您再辛苦一阵子。等将来孤替您找到合适人选,您再卸任也不迟。” 荀宁正语气诚恳:“臣,谢殿下体谅。” 等他出宫回到家中,太阳已经落山。 荀宁正独自坐在书房里,望着摇曳的烛火,久久没有动弹。 良久,他派人暗中叫来两位副指挥使,低声嘱咐了些内容。 不久后,在荀宁正的默许下,原本团结的靖言司开始了内部斗争。 时间很快来到新一年的正月初一。 天还未亮,刘铭便已起身,身着素服站在铜镜前,任由内侍整理衣冠。 镜中的少年,还未穿上龙袍。眉眼间却已有了几分帝王的威严。 数个时辰后,刘铭登上山顶,踏入嵩山道场。 人生第一次得以亲眼目睹琉璃星塔,刘铭如其父亲一般,激动掉泪。 此时的星塔广场外站着一个人,年轻得有些过分。 待刘铭走上前去打过招呼,方才知晓他的身份。 赵善怀,新一代的嵩山仙官。 他的年纪甚至仅有十八岁,比刘铭也大不了多少。 说起来,自赵仲恩之后,赵氏一族便越来越难有后,赵善怀是其父亲五十二岁时才得的独子。 李瑛那一脉也是如此。 前不久,赵仲恩去世,李瑛从真仙那里得到授意后,传达了‘真仙即将闭关,仙官年纪可适当往年轻一代继承’的要求。 真仙之令,必须大力遵从。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