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是生气,大大的生气! 他这辈子最在乎的就是面子,可这逆子却把他的脸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从临安报纸到金陵寿宴,从擂台会武到狗屁檄文,每一次都是在扇他林渊的巴掌。 “诸位爱卿!” 林渊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这篇檄文,你们怎么看?” 朝臣们面面相觑。 沉默片刻,才有人开口: “陛下,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与临安重修旧好。” “元初皇帝虽言辞激烈,但他毕竟是大魏天子,是陛下亲传的皇位。” “这篇檄文骂的是佞臣,而非陛下本人。” “老臣斗胆直言,陛下若能下诏自省,与元初皇帝重归于好,金陵临安合为一体,何愁北莽不平?” 此言乃老成谋国之话。 和临安合二为一,让分裂的大魏一统,才是最佳选择。 当即就有不少人出列附和。 “大人所言极是!元初皇帝檄文虽刻薄,却句句在理,沈冰、秦禄海之流确为金陵蠹虫,太上皇若能将此辈罢黜问罪,以示悔过之心,元初皇帝必不会为难太上皇。” “陛下,臣也以为当与临安修好,临安能击败北莽,靠的就是民心所向、上下一心,金陵如今民心离散,府库空虚,拿什么跟临安打?” “陛下若降诏罪己,拨乱反正,将沈冰等人交由临安处置,元初皇帝素来仁孝,必能念及父子之情,保全陛下...” “放屁!” 林渊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他指着这些说话之人,睚眦欲裂。 “你们!你们要朕向那个逆子认错?你们让朕把江山拱手让人?你们让朕把自己的股肱之臣推出去当替罪羊?” “朕养了你们几十年,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他扶着御桌,大口喘息。 “你们拍拍自己的良心,朕待你们如何?” “朕是昏君吗?朕苛待过你们吗?” “朕给了你们高官厚禄,给了你们锦衣玉食,给了你们世家子弟几辈子都花不完的富贵!” “如今有人要夺朕的江山,你们却劝朕跪着把江山送出去?” “你们以为他是为了什么狗屁家国大义?他是要朕死!他是要朕做阶下囚!” “你们是想让朕将来被关在冷宫里,面对四面墙,看着他淫乱后宫,把这这辈子的心血全部毁掉,然后等着他哪天心血来潮,一杯毒酒送朕上路?” 林渊越说越是激动,最后几乎是咆哮着嘶吼出来。 “你们!其心可诛!”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