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临安被围数月,粮草耗尽了十之七八,又接纳了数十万难民,府库早已见底。” “而金陵坐拥江南富庶之地,钱粮充足,打得起持久之战,此乃财力之胜!” “其五!” “林默虽胜,却名不正言不顺!” “他自称大魏天子,可他的皇位是谁给的?是陛下给的!陛下能给他,也能收回来!” “他发檄文骂遍金陵,却不敢骂陛下半个字,为何?” “因为他骨子里也知道,这大魏的江山,还是陛下的江山!此乃名分之胜!” 敌五败,我五胜,且条条在理。 大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片刻之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将击节而叹: “赵将军说得好!五胜对五败,这一仗有的打!” “臣附议!林默虽勇,不过一黄口小儿,侥幸赢了几仗便目中无人。” “金陵拥兵数十万,又有江南钱粮为继,何惧之有!” 那些方才还噤若寒蝉的世家官员此刻像是被打了鸡血,一个接一个跳出来。 他们心里门清,林默若是拿下金陵,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他们。 临安同僚,尸骨未寒呢。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送死,不是,不如拼死一搏!” 一时间,殿内战意高涨,请战声此起彼伏。 林渊望着眼前这一幕,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 他抬手虚按,殿内渐渐安静下来,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冰。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没了孙不易,沈冰已然是他最依仗之人。 沈冰从上朝到现在,一个字都没有说。 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般。 林渊太了解他了。 这老爷子如此,便说明他已然智珠在握,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他憋的时间越长,憋出来的主意就越毒。 “沈老,你怎么看?” 沈冰缓缓出列,满是褶子的老脸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陛下,老臣以为,赵将军说的对。” “战,必须要战!” “带兵的将领可以投降,舞文弄墨的文官也可以投降,但唯独陛下您不行。” “林默可以容忍百官,唯独不会容忍陛下您。” “陛下若降,以后史书上不过一行字,太上皇林渊,暴病而卒。” “所以,这一次,必须要战!” “这和北莽南下都不一样。” 林渊眼眶微红,还得是老臣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