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肃归脸上涌动怒气,眼底恨意翻涌:“我没想杀他,我一开始没有想杀他,我只想带着兄弟们逃走,另谋生路。” “是他逼我的!” 李肃归握紧刀柄:“他欺男霸女,在沪城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是有些姿色的女子,只要被他看上,就难逃魔掌。” 说到这里,周七突然哭起来。 “我妻子,我妹妹……都是被那个家伙糟蹋的。” 李肃归嘴唇都咬出血来:“我们在山里躲了几天,因为此事机密,就没有告诉家里人,想着等找机会,暗中回家再接他们陆续离开。” “哪成想,那个狗贼!竟然把我们的亲眷都招到府里去,挑走了女子,其余的……老的杀了,年轻的充作劳工。” 霍长鹤声音也染上怒意:“你此言当真?” “事到现在,我有什么必要撒谎?”李肃归咬牙,“我妻子有些功夫,没被掳走,但我回到家里时,发现她受伤昏迷,不省人事。” “你们说,这叫我如何能忍?”李肃归刀指霍长鹤,“若是你,你兄弟家人被害至死,你能忍吗?” 霍长鹤心头巨震,李肃归的问题如同灵魂拷问。 他能忍吗?他肯定不能。 李肃归短促笑一声:“你也不能,对吧?所以,我为什么要忍?所以,他必须死!” “我带着兄弟们杀入府里,把他全府上下斩杀殆尽。” “没错,有的人是些奴婢下人,还有他的家人,有些是无辜的,或许……可是,那又如何?当时我脑子里没有别的,只有报仇二字。” “他们无辜,我兄弟们那些家人,妻子,姐妹,就不无辜吗?要怪,就让他们去怪姓朱的,怪他们是朱家的人。” 李肃归咬牙,眼睛隐约有水光,他别开脸,重重呼吸几口气,勉强压下情绪。 随后,刀再次指向霍长鹤和颜如玉。 “今日,我们兄弟……” “今日,”霍长鹤打断他,缓慢而郑重,“我想问你,若是当年,你能见到镇南王,会改变后来的结局吗?” 李肃归抿唇思索,周七周八异口同声:“能!” “指定能!” 李肃归沉声道:“可我们没有这个机会,也没有如果,大错已成,即便再见到镇南王,他也不会再听我们说,不会站到我们这一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