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刘九郎进屋,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的丁亨寿。 这屋子不是他平时住的地方,刘九郎环视四周,也没瞧出这房间有什么变化。 丁亨寿的院子极尽奢华,刘九郎也知道,若不是出了什么大事,他是不会搬到别处住。 走到床边,丁亨寿眼皮都没有睁。 “发生何事?”刘九郎问。 听到声音,丁亨寿眼皮才颤了颤,慢慢睁开。 看清是刘九郎时,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您来了。” 刘九郎淡淡:“你在街上闹那么大动静,我能不知道吗?既然知道了,自然要来。” “到底怎么回事?”刘九郎问,“听捕快说了一嘴,不能让我信服,我要听你说。” 丁亨寿喘口气,像条濒死的鱼:“没了,都没了。” “什么叫都没了,说清楚,什么没了。” 丁亨寿实在说不出口,只觉得一说就挖心掏肝似的疼。 他下床,深吸几口气,脚步蹒跚地往原来住的院子走。 刘九郎在后面跟上。 到院子里,正往前走,不知怎么的,忽然感觉像是有人在盯着他们。 刘九郎看看四周,确定没人。 院中树木枝叶茂密,微微晃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许是感觉错了? 刘九郎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 一边走,一边对身后属下道:“那几个人的行踪,有线索吗?” “回主子,还没有。” “还没有,”刘九郎心中有隐隐的不安,“四个大活人,不会就这么消失了,继续找,不要打草惊蛇。” “是。” 说话间,已到丁亨寿原来的院子。 院子安静,不同往日的各种声音,只听声儿就觉得奢靡。 院中也没什么变化,水池子还在微微荡,反着光。 亭中桌凳收拾干净,亭外树条垂下,平时那里坐的都是上好琴师。 刘九郎瞧不出什么差别。 但能明显感觉到,院中此时多了几分平时没有萧瑟之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