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清楚,沙瑞金此刻发问,绝不是单纯的好奇,这位新任省委书记刚在吕州撕开了赵家的口子,转头关注震州这个经济异军突起的地级市,背后必然有深意。 稍作沉吟后,田国富神色郑重地开口:“沙书记,要说震州这十年的翻天覆地,绕不开一个人——汉东的经济专家潘泽林。” “技术部副部长潘泽林?”沙瑞金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兴趣,“潘泽林同志我早有耳闻,是优秀年轻干部之一,在经济建设方面理论扎实、政绩突出,没想到震州是他工作过的地方。你详细说说,他到底是怎么把垫底的震州给带起来的?” 田国富点点头,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敬佩:“潘泽林同志在震州,是真正拿命在拼。” 沙瑞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道:“用命在拼?” “不错,就是用命在拼。十多年前的震州,是汉东有名的落后市,经济总量常年稳居末位。”田国富点点头解释道:“更要命的是,当地黑恶势力盘根错节,公然把持着民生、能源等关键行业,近乎掌控了震州三成的经济命脉,官商勾结、欺压百姓,整个城市乌烟瘴气,发展根本无从谈起。” “就是在这样的烂摊子下,潘泽林同志临危受命,受时任省委书记和省委组织部长的重托,空降震州主持扫黑除恶任务,扫清发展的最大障碍。” 田国富语气愈发凝重,“可就在扫黑除恶推进到最关键、触及核心利益的时刻,潘泽林同志在震州市政府遭到了狙击手的暗中狙击。” 田国富语气中带着一股庆幸,“万幸的是,潘泽林同志早年是缉毒警出身,常年在一线与亡命之徒周旋,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提前察觉到了异常,及时躲闪,才捡回了一条命。” 沙瑞金听到这里,原本平和的脸色骤然一变,怒目圆睁,周身瞬间散发出慑人的威严,连车厢内的空气都仿佛骤然降温。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怒:“简直是无法无天!在市政府机关、在光天化日之下狙击地方主官,这哪里是黑恶势力,这是公然挑战党纪国法、挑战政府权威!震州当年的乱象,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田国富重重地点头,神色愈发肃穆:“沙书记,这件事当年影响极其恶劣,性质也太过严重,消息被严格管控,除了汉东省内部核心层面和京城相关部门,外地的干部几乎无人知晓,成了汉东政坛一桩秘而不宣的旧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