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侦察营营长,苏晚晴洗白菜的手顿了顿,水面上倒映出她明了的笑意。 难怪那一手接毛巾的功夫那么漂亮,侦察兵的伪装和隐忍能力,远超常人。 晚饭前,苏晚晴去灶房后的柴垛抱柴火,在抽动一根粗木头时,从缝隙里掉出一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草纸。 她捡起来展开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赵凤英的字迹,密密麻麻地写着一张《新媳妇日常作息安排表》: 五点半:起床,生火做饭。 七点:洗碗,打扫庭院。 八点:给衍洲喂药,手洗全家衣物。 九点至十二点:做针线活,纳鞋底。 …… 晚上九点:给衍洲擦身,洗脚。 时间被精确到了每一个小时,从清晨到深夜,严丝合缝,连喘口气的空当都没有。 这哪是娶儿媳妇,这简直是签了一份没有五险一金的终身“包身工”合同。 赵凤英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她只是在遵循这个年代最根深蒂固的逻辑——花钱娶来的媳妇,就该是这个家的牛马。 但她苏晚晴天生就长了一截反骨。 她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日程表重新塞回柴垛缝隙,她绝不当老黄牛,要破局,就必须先把被苏家顶替的工农兵大学推荐名额夺回来! 有了大学生的身份,她才有在这个时代挺直腰杆的资本。 可按赵凤英这密不透风的日程表,她明天连大院的门都出不去,怎么去公社普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