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姜岁最后还是怂啦吧唧地躺了回去。 她闭着眼,努力深呼吸。 算了,不要为了这种事情失去宝贵的睡眠。 顺其自然吧,都世界末世了,活着就很好,喜欢不喜欢,谈不谈恋爱,也不是很重要的呢。 努力平静着情绪,姜岁翻了个身,看着床下的那片空地……忽然想起,再过一段时间,等房屋改造好,谢砚寒就会睡在这里了。 紧张倒是不至于,他们之前在车里朝夕相对了半个月,姜岁已经很习惯谢砚寒睡在她旁边了。 谢砚寒这个人不磨牙不打呼,安静还很听话,姜岁晚上想要什么东西,开口谢砚寒就会帮他拿过来。 以前奶奶在世的时候,都没这么惯着姜岁。 要是谢砚寒晚上真跟她睡一个屋了,姜岁半夜想喝水都不用起床,想想还是一件好事呢。 只要不再去纠结喜欢不喜欢这种粗浅的东西。 她胡思乱想了大半夜,终于渐渐睡了过去。 书房里,谢砚寒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房间里漆黑,寂静,又冰冷。 他的身体却在灼热地发烫,血液,心脏,。 谢砚寒慢慢地摩挲着食指和中指。 不连贯的都是删了。 谢砚寒一边擦拭着手指,一边卑劣地想给她抹点沐浴乳。 这样,她就带上他用的沐浴乳味道了。 * 姜岁早上醒来,照例赖了会儿床。片刻,她听到谢砚寒开门,下楼的声音。 就像是昨天早上一样,勤劳的田螺少年点好炉子,烧好热水,然后上楼来叫姜岁起床吃早饭。 姜岁睡了一觉,很好的调理好了自己,把昨晚的尴尬抛在脑后,下楼吃谢砚寒做的早饭。 看谢砚寒的态度也跟之前一样,姜岁心态就放得更平了。 两人吃过饭,便去另一侧的山上砍竹子回来做鸡窝。 总不能一直把鸡绑着扔在温室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