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话落下去,蒋辛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原本以为江诚是盯着稀土深加工的暴利,没想到对方心里装的是这茬。 察觉到他的目光,江诚抬眼瞥过来,嘴角勾了勾:“怎么?还在琢磨?” 蒋辛摇了摇头。 实际上刚开始听到这江诚的话的时候他也不是没落下怀疑的。 他混迹商圈这么多年,见过的 “嘴上满是大义,心里全是生意” 的人还少吗? 可再转念一想,又觉得以江诚的身份,根本犯不着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真要是盯上蒋家的稀土矿,直接用资本砸,用渠道压,有的是办法让蒋家低头 何必绕这么大个圈子,说这么一番冠冕堂皇的话? 更何况,他刚才提起国际封锁时,眼里那点一闪而过的沉郁,不像是装出来的。 蒋辛摩挲着冰凉的杯壁,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疑虑,慢慢散了。 是啊,人家根本没必要骗他。 或许,这世上真的有人,站在财富顶端之后,想的就不只是赚钱了。 他看着江诚慢条斯理地呷着茶,眉眼间一派云淡风轻,忽然就觉得,先前自己那些 “怕被吞掉家底” 的算计,实在是格局小了。 回过神,他连忙端起茶杯,仰头又灌了一口。 这一次,茶水的滚烫像是直接烧进了心底,烧得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放下杯子,脸上再没了半分迟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诚哥,您这话,戳到我心坎里了。我蒋辛也是个商人,爱钱,认怂,但我更知道,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光刻机这事,是为国做事,是天大的好事!” “稀土合作的事,我回去就跟我爸和叔伯们谈。您放心,我豁出去这张脸,也一定把这事给您谈成!为国出力的事,我们蒋家,绝不含糊!” 江诚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底重新漫上笑意,端起茶杯,遥遥冲蒋辛一敬。 “行,就冲你这话,放心,该你的还是你的,我这个人很公平也不贪心。” 这一点蒋辛也知道。 江诚和王聪以及秦焚几个人合作开发的矿场公司他也有所了解。 江诚并没有仗着8把自己的身份分大头,相信自己跟他合作应该也不会出现一刀斩的情况出现。 气氛缓和了几分,江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话锋一转,又扯回了轻松的话题:“对了,我那天说的原宇宙你也听到了吧??” 蒋辛一愣,没跟上他的节奏,下意识点头。 “知道,就是坑许志的...”话说到一半,见江诚死亡凝视着他,立马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这嘴巴打瓢了,先以茶代酒自罚一杯,下次喝酒我罚三杯。” 说完他拿起茶杯咕噜咕噜的喝了进去。 江诚也没真的生气,摆了摆手:“要是手里有闲钱,不妨投点进去。这波红利,比守着稀土矿来得快,也来得稳。” 蒋辛心里一动,抬眼看向江诚,想问些什么,却见对方已经端起茶杯。 闭上眼慢条斯理地品起茶来,分明是不愿再多说的样子。 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心里却明镜似的。 江诚这是递了根橄榄枝,也是在提醒他。 合作与否,蒋家的路,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多谢诚哥。” 江诚闻言倾过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 “咱们俩也算认识有些时日了,你也别紧张,这事儿成不成,都不影响咱们的交情。” 说着,他又睨了眼蒋辛紧绷的肩线,眼底漾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语气带着点上位者特有的从容:“放轻松点,跟我吃饭,犯不着这么端着。” 蒋辛闻言,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顿。 随即就势松开了攥紧的杯壁,腰背也缓缓舒展了些。 他抬眼迎上江诚的目光,脸上那层刻意维持的拘谨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世家继承人的从容气度。 再次抬手端起茶杯,冲着江诚一敬,语气不卑不亢:“诚哥这话敞亮,是我刚才绷得太紧了,自罚一杯。” 温热的茶水入喉,压下了心底最后一丝波澜。 他心里门儿清,江诚这是递了台阶,也是亮了态度。 成,是双赢的局;不成,也不至于撕破脸。 这份分寸,倒是真的配得他那身份。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时局,茶过三巡,这顿午饭才算真正散场。 饭店门口,江诚和蒋辛握了握手,客套两句便分道扬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