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六月初,张绝几乎不再前往学校,只在井水巷中和邻居相处,鳏寡孤独他皆有照料,但在同学之间,他的风评也越来越差。” “四个月后,也就在今天白天,于中甫游行开始前当众批评张绝不务正业,自甘堕落,张绝从旁经过,同行学生方勉曾试图要请他一起参加游行,遭张绝拒绝。” “中午,游行被打断,叛乱学生四散而逃,宪警抓捕学生时波及到了井水巷。” “晌午,张绝从车夫刘光行家离开,前往公允教堂登记转职。” “下午3点12分,转职登记后,张绝接下任务。” 安焕然漫不经心地对这段履历做出了评价。 “听起来是一个家破人亡,脾气暴躁,性格孤僻的怪胎。 文官低头道。 “唯一的问题就出在今天,按照预科学校的记录,张绝无论如何都没有成为职业者的天赋,但他偏偏就在一日之间就完成了转职。” “这反而是最没有问题的问题。” 安焕然往嘴里丢了颗樱桃。 “凡是和修行有关的,不管发生什么样的意外都不是意外,法就是这样。”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如何能在四个月前突然性情大变。” 文官沉吟道。 “可能是因为对转职彻底无望,在那个时候反而看开了?” 安焕然斜眼看着他,接着突然吐出了樱桃核,砸中了文官的额头。 “你这样的脑子当初是走了什么关系,才被招进来的?” 文官顿时身体紧绷,也不敢去管那正不断往下流血的额头,立正道。 “属下无能!” “一年前他要被学校开除的时候,他跪在黄明家门口也不愿走,是因为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