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行了!” 王哥打断了他,看了看四周随时可能滑坡的山壁,心里那股没由来的悸动挥之不去,“现在是管野狗的时候吗?红色预警都下了,赶紧下山!把刚才拍的照片发群里,让保洁明天来收拾烂摊子就行了。这鬼天气,保命要紧!” 年轻人不敢再多说,赶紧掏出手机,把那张带着粗硬黑白碎毛的照片发到了景区工作群里。 不出王哥所料,群里正被各路泥石流封路、催促游客下山的消息疯狂刷屏。 那张照片刚发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就瞬间淹没在了上百条抢险通知里。 两人收起手机,再也不敢回头看那座隐藏在雷雨中的庙廊,互相搀扶着,匆匆消失在了下山的浓雾里。 …… 直到他们的气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潘芮才松开了按着弟弟脑门的爪子。 潘茁被硬生生压了半天,又被迫闻了那么久刺鼻的怪味,这会儿重获自由,下意识就想站起来疯狂抖毛。 可他刚一发力,肚子里突然传出一声闷雷般的极其绵长的“咕噜”声。 爬了大半夜的陡崖,又在冰凉的泥水里滚了一遭,上一顿吃东西早就消耗殆尽了。 饥饿感一上来,什么委屈害怕全忘了。他哼哼唧唧地凑过来,用湿乎乎的黑鼻子一个劲地拱潘芮的颈窝,宽大的舌头甚至舔了舔潘芮的下巴,满脸写着“我要吃饭”。 在这空荡荡的庙里面,上哪去找吃的? 潘芮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爪一把将那颗硕大的脑袋强行按回了地上,顺手在他后颈被泥浆结成硬块的毛发上安抚地抓挠了两下。 “嗯嗯!” 先忍一下,雨停了咱们再出去找吃的。 其实潘芮并不介意跟之前那俩人一起在这里避雨。 他们看着就纯良,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身上也没带什么利器。 真要是起了冲突,都用不着她出手,潘茁一巴掌就能把这俩人拍飞到山底下去。 这一路走来,也从没见过想跟他们姐弟俩起冲突的人。 只是潘芮没想到这两人这般胆小,连个影子都没瞧着,就逃命似的往外跑。 外面这暴雨倾盆的阵势才是真正的洪水猛兽,不比他们姐弟俩危险多了? 但既然这宽敞的庙廊彻底归了他们,潘芮也懒得再折腾。 姐弟俩重新钻出来,潘茁继续四仰八叉地霸占着那排长条木板,潘芮把他的肥肚皮当枕头靠着,坐在边上,观察着外面的雨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