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于是他闭着眼,撅着屁股往旁边挪了挪,换了个姿势,把肚皮贴了上去。 这一下,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太热了。 根本不是什么地气,热源就是眼前的姐姐! 潘茁彻底精神了,翻身爬起来,绕到潘芮的正前方,低头凑了过去。 这一凑近,他吓得往后缩了一下。 姐姐的呼吸急促而粗重,喷出来的气流打在他鼻尖上,滚烫灼人。 他试探着伸出鼻子,轻轻碰了碰潘芮的鼻头。 平时那总是湿润冰凉的鼻头,此刻干裂发糙,烫得像一块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的石头。 “呼哧……” 潘茁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安的低咽,用爪子轻轻推了推姐姐的肩膀,想把她叫醒。 但潘芮一动不动,平日里那双清明平静的眸子死死地闭着,连眉头都痛苦地皱在一起。 几乎是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潮水般淹没了这头庞大的野兽。 姐姐病了。 那个无论遇到黑熊、野猪还是汹涌的大江,都永远挡在他前面的姐姐,倒下了。 潘茁急得在窄小的岩洞里团团转,粗大的爪子不安地在地上乱刨。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喉咙里发出几乎带着哭腔的细碎呜咽声。 无措地原地转了好几圈后,他重新凑到姐姐身边,低下脑袋,看着潘芮痛苦的神情。 记忆中,自己以前生病难受、浑身发热的时候,姐姐是怎么做的? 潘茁笨拙地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潘芮滚烫的额头。 冰凉湿润的唾液碰到灼热的皮肤,带来了一丝微弱的凉意。 昏迷中的潘芮,眉头似乎因为这短暂的舒缓而微微松开了一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潘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以为这个办法有用,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老老实实地蹲在姐姐身边,开始一遍又一遍地轻轻舔舐着姐姐的额头和干裂的鼻尖。 可是那一点点水分很快就被高热蒸发,潘茁的嘴巴也干得发苦,但他不敢停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