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昂热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厚重金属门前。 听到这句质问,他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 百岁老人只是背对着众人,随意地摆了摆手。 “冰窖的安危?” 昂热的声色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轻松, “那可是秘党和卡塞尔全员的共同财产,是诸位校董家族的底蕴所在。” 大门在昂热面前无声地滑开,露出外面幽暗的走廊。 “作为校董和元老,诸位难道不应该比我这个打工的校长……” “更急吗?” 话音落下。 昂热迈开步子,大步走入走廊的阴影中。 “砰。” 厚重的金属大门在昂热身后重重合上。 将弗罗斯特那气急败坏的咆哮彻底隔绝在了会议室深处。 长桌旁,死寂蔓延。 贝奥武夫缓缓站起身,黄金瞳在冷光灯下扫过在座的各位校董,眼底的鄙夷毫不掩饰。 “昂热说得对。” 老者声音粗粝,透着金石摩擦般的冷硬。 “懦夫才会在安全的桌子上无能狂怒。” “既然你们那么心疼那些破铜烂铁,不如亲自拔出刀,去冰窖里把入侵者的头颅砍下来。” 贝奥武夫转过身,挺直了犹如墓碑般的脊背,大步走向会议室的大门。 “不过就凭你们这种连直面龙血的勇气都没有的官僚……” 他停在门前,冷哼一声。 “去了,也是给死侍加餐。” 大门滑开,贝奥武夫迈步而出。 角落里。 “咕咚,咕咚。” 副校长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仰起头,将酒瓶里最后两口酒一饮而尽。 “嗝——” 老牛仔打了个绵长的酒嗝,慢吞吞地从阴影里直起身来。 趿拉着人字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 路过弗罗斯特的全息投影时,他甚至还停下来,十分欠揍地挥了挥手里的空酒瓶。 “散会散会。” 弗拉梅尔咧嘴一笑,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 “对了,弗罗斯特。既然你刚才提议要启动最高级别防御程序,那冰窖被破坏的那些合金墙壁、承重柱,还有什么防爆门的维修费……” 老酒鬼理直气壮地指了指屏幕。 “记得从加图索家的账上走。毕竟我们校长现在,可是连一盆花的预算都要精打细算的人。” “你——!” 没等弗罗斯特发作。 弗拉梅尔已经哼着走调的乡村小曲儿,一摇一摆地走出了会议室。 大门第三次合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