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黄百韬直起身子,眼神中闪过一抹极其冷酷的厌恶:“带着你们的私人物品,滚回你们的那个破岛上去。如果让我发现谁敢在账本上做手脚,或者敢破坏一台机器……” “咔哒!”身后的卫兵极其配合地拉动了冲锋枪的枪栓。 “我就让他去抚顺煤矿的矿坑里,挖一辈子煤!” 屈辱。 极致的屈辱! 这不仅仅是接管,这是拿着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把他们这几十年来从华夏老百姓身上吸出来的血,连本带利、尽数追回! 几个日本高管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但他们紧紧地咬着嘴唇,连一个字的反抗都不敢说。 因为他们知道,反抗的代价,就是死。 张学武的手段,是绝对不会跟他们讲什么仁义道德的。 白川义则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极其缓慢地转过身,从背后的保险柜里,捧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他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那个盒子里装的不是木头和玉石,而是整个日本在亚洲称霸的野心和未来。 “这……这是满铁的最高社长印,以及……全满洲各大矿山和子公司的移交清单、金库总钥匙……” 白川义则将盒子放在桌子上,每往黄百韬的方向推一寸,他的心都在滴血。 当那只手最终松开盒子的那一刻。 “噗通。” 这位执掌着东北半壁江山经济命脉的满铁总裁,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会议室的地毯上,捂着脸,发出了像野兽一样凄厉而绝望的痛哭声。 他这一跪,标志着日本在华夏长达几十年的经济掠夺史,被张学武用钢铁和烈火,硬生生地画上了一个极其屈辱的休止符! 黄百韬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白川义则。他一把抓起那个紫檀木盒子,随手扔给身后的副官。 “立刻查封金库!接管所有档案!” 黄百韬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头也不回地下达命令:“把这群丧家之犬押送上开往大连的闷罐车!让弟兄们手脚麻利点,老子一秒钟都不想再在这片土地上看到他们!” …… 与此同时。 抚顺,西露天煤矿。 这个全亚洲最大的露天煤矿,一直以来都是满铁榨取利润的最核心资产。 数以十万计的华夏劳工,在这里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每天在皮鞭和刺刀的逼迫下,为日本的战争机器挖掘着黑色的血液。 今天,矿坑底部的华夏劳工们惊讶地发现,那些平时像阎王一样凶神恶煞的日本监工,竟然全都不见了。 不仅是监工不见了,连矿山周围炮楼上的膏药旗,也被撤了下来。 “当啷!” 一个瘦骨嶙峋的华夏老矿工,疑惑地放下了手里沉重的铁镐。 他抬起头,用那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深陷的眼睛,看向矿坑的上方。 在矿坑的边缘,出现了一排排穿着灰色棉军装、手里端着冲锋枪的士兵。 那不是日本兵。 那是他们华夏人自己的军队! 一个戴着大盖帽的新奉军军官,拿着一个大铁皮喇叭,站在矿坑的高处,冲着下面那密密麻麻、衣不蔽体的几十万同胞,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 “乡亲们!兄弟们!” “小鬼子投降了!满洲,光复了!” “张巡阅使有令!从今天起,这抚顺煤矿,是咱们华夏人自己的了!再也没有小鬼子的皮鞭!再也没有人敢把咱们当牲口使唤!” “大伙儿……自由了!” “当啷!哗啦!” 无数把铁镐、铁锹,从劳工们颤抖的手中滑落,砸在坚硬的煤矸石上。 矿坑底部,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万名华夏劳工,难以置信地看着上方那些属于自己国家的士兵,消化着这仿佛是梦境一般的话语。 紧接着。 不知道是谁,最先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嘶哑的哭号。 “爹啊!你睁开眼看看吧!小鬼子被赶走啦!!!” 这一声哭号,就像是一颗扔进火药桶里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几十万人压抑了几十年的血泪与屈辱! “万岁!新奉军万岁!” “张巡阅使万岁!华夏万岁!” 几十万劳工跪倒在黑色的煤渣地里,疯狂地捶打着地面,又哭又笑。 那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和哭嚎声汇聚在一起,仿佛一阵狂暴的飓风,从这巨大的矿坑底部直冲云霄! 接管满铁。 斩断触手。 张学武用极其冷酷和强硬的手段,不仅摧毁了一个国家的野心,更是在这片被蹂躏的黑土地上,唤醒了一股足以撼动整个世界的、属于华夏民族的钢铁力量!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