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总得试试。 他翻出一块粗陶碎片权当砂纸,蘸了水,在琉璃片表面一遍一遍的磨。 磨了小半柱香。 举起来看。 划痕浅了一点,气泡还在,杂质纹路反而被打磨给拉长了,原本是一个个的点,现在被拖成一条条的线。 光打上去,比刚才还花。 燕青把琉璃丢下,又摸出一块,毕竟失败是成功之母。 没有砂纸,陶片还是太糙了,换个思路。 这次用烤。 他把琉璃片架在烛火上方,控制着距离,一边下压一边晃动,想让表面微微软化,靠自身的流动性把那些坑洼填平。 琉璃因为温度升高,边缘慢慢泛红,隐约有了液化的迹象。 “有戏!我特娘的真是个天才,只要再烤一会儿……” 啪! 琉璃片猛的炸开,碎片擦着他耳根飞出去,燕青本能往后躲,胳膊肘撞上灶台边缘,带起叮当作响。 他扶着灶台站了一会儿,手肘发麻,悻悻的摸了摸耳朵,抬头一看,指尖沾着血。 “咋就成破片手雷了。” 被这琉璃片一炸,也不敢继续尝试了。 磨不行。 烤没用。 燕青整个人坐在地上,后脑勺抵着灶台。 闭上眼。 视野角落那串倒计时的数字一秒一秒往下掉。 蜡烛芯子偶尔爆一下,溅出一点碎火星。 他在想,做不出来会怎样? 李师师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 自己翻出窗外时的豪情壮语。 还有现在就挂在自己任务面板处负三十好感度的赵佶黑卡。 …… 地面很凉,燕青在地上坐了许久,久到蜡烛都矮了一截,天边已经泛出了一抹惨白。 中间老头来过,给了他一条粗布条,指了指他的耳朵,便转身出了院门,像是在门口翻找些什么。 燕青拿起布条把耳朵上的血擦了,攥在手里。 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手闲着,脑子就往死胡同里钻。 他走回桌前,把那堆琉璃片往中间一拨拉。 随手捞起两块。 都是红色的,一块深些一块浅些,大小也不一样。 他把两块叠在一起,举到烛火前。 当光透过来的那一瞬间。 他愣住了。 墙上落了一团光斑。 通透干净。 刚才单片上那些困扰着他的气泡、划痕、杂质纹路问题全没了。 前世,色彩理论课上老师说过的一句话在他脑中开始慢慢加大加粗。 色彩叠加可以相互抵消杂讯。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