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都不是!走开!” 老鸨讪讪退了,可眼珠子还在赵福金身上转悠。 赵福金低着头,肩膀在抖。 她在笑。 燕青看得真切,这丫头快憋不住了。 第三个老鸨出来的时候,德安已经彻底放弃了文明礼貌,连滚都懒得说了,伸手就推,推完拽着赵福金加快脚步。 可德安一边走一边还在干正事。 他凑近路边一个蹲在门槛上磕牙的龟奴,低声问了句什么。龟奴摇头。又拐了个弯,找了个倚在门框上抽旱烟的老妈子,又问了句。老妈子拿烟杆指了指巷子深处,嘴里蹦了几个字。 德安的脸色变了一变,拽着赵福金往那个方向走。 燕青把这些细节看在眼里,心里大概有了数。 找人。 赵福金是来找人的。 再往前走了一截,燕青从一个正在门口泼洗脚水的小丫鬟嘴里顺到了一句话——蔡家那位小爷?哦,常来,常来着呢,每回都点那个叫什么翠烟的…… 蔡鞗。 燕青靠在一根柱子上,脑子里把前因后果捋了一遍。 赵福金偷跑出宫,不是为了逛街买糖葫芦,那都是顺路的。 她真正的目的,是来东西鸡儿巷抓蔡鞗的现行。 大概率,这丫头不想嫁。 可不想嫁又没法直接跟赵佶说不嫁,那就得找证据,拿到实锤,回去往赵佶跟前一哭一闹,这婚事就有反转的余地了。 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心思倒是够清楚。 燕青摸了摸怀里那只锦囊。 活捉高坎。 吴用那老狐狸的锦囊,他揣了快一天了,一直没想好怎么下手。高坎是高俅的心头肉,要抓他得先摸清他的行踪规律,可高俅府防卫森严,正面根本近不了身。 但眼前这一幕给了他灵感。 高坎那鳖孙,论起花天酒地的本事,在东京城里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当年逼死林冲娘子的事还历历在目,这种人不逛花柳巷?开什么玩笑。 东西鸡儿巷这一片,少说几十家勾栏,找几个认识高坎的龟奴妈妈打听打听,摸出他常来哪家、几时来、带几个随从、喝多了酒往哪走,比蹲高俅府门口强一百倍。 算算时日,时迁他们今天没准就到了。 锦囊里吴用只写了“活捉高坎”四个字,没写谁去,没写怎么抓,更没写抓完干嘛。时迁给他锦囊的时候说了,只许他亲手拆开,又没说拆完不能告诉别人。 燕青嘴角翘了翘。 反正也摸不清那个老狐狸的真实意图,不如索性把活儿分出去。 时迁擅长踩点蹲人,鲁智深擅长动手绑人,卢俊义……卢俊义负责坐镇指挥就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