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抬眼望去,夕阳已经沉到了西山头,橘红色的霞光铺满了院子。 墙上的挂钟时针,稳稳指向了下午六点。 院子里空荡荡的,文才和秋生去坟地摆梅花香阵,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两个小兔崽子,让他们去点个香阵,磨磨蹭蹭到现在,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偷懒耍滑去了!” 九叔气得吹胡子瞪眼,骂了一句,随即又转头看向李道明,语气缓和了几分。 “师弟,忙活了一天,你也饿了吧? 走,咱们去镇上的福来酒馆。 我做东,喝两杯,顺便打包点吃食回来,给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留着。” 李道明笑着应下:“好,那就麻烦师兄了。” 两人并肩出了义庄,顺着山路往镇上走。 福来酒馆是任家镇最有名的馆子,卤味做得一绝,米酒也是自家酿的,醇厚绵柔。 九叔点了几个招牌菜,一坛米酒,两人边吃边聊,从茅山符箓聊到风水堪舆,越聊越是投机。 等两人酒足饭饱,打包了卤味、包子和热粥往回走时,夜色已经彻底浓了。 刚推开义庄的院门,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文才和秋生慌慌张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两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里攥着一把烧完的香梗,魂都快吓飞了。 “师、师傅!李师叔!不好了!出事了!”文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了。 秋生连忙把手里的香梗递到九叔面前,声音都在抖:“师傅,您看!我们从坟地回来的路上,这香就烧成这样了!” 九叔低头一看,手里的三炷香,两短一长。 正是茅山术里最忌讳的“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是实打实的大凶之兆!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厉声骂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 是不是在坟地偷懒耍滑了? 香烧成这样,怎么不早点回来?!” 两人被骂得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只说烧的时候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烧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李道明的目光投向了停尸房的方向,语气平静的说道:“师兄,这香烧成凶兆,应该是这棺木里的尸体出了异常。” 这话一出,文才和秋生瞬间炸了毛。 “什么?!尸体出问题了?!”文才眼睛瞪得滚圆,也顾不上害怕了,嚷嚷着,“快打开看看!别真出什么事了!” 不等九叔开口阻拦,两人已经一头冲进了停尸房,卯足了劲一把掀开了厚重的棺盖! 下一秒,两声撕心裂肺的惊呼,瞬间划破了义庄的寂静。 “我的妈呀!!” “师傅!!真出事了!!” 九叔快步冲进去。 只见棺木里的任老太爷,原本整齐的官服被撑得变了形,十根手指上的指甲长了三寸有余,乌黑发亮,像十把锋利的尖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