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漫过任家大宅的青砖院墙,给雕梁画栋的门楣镀上了一层暖金色。 朱红大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门房的下人远远看到九叔、李道明四人走来,立刻快步迎了上来,躬身行礼,脸上满是恭敬。 “九叔,李道长,我们老爷早就吩咐过了,您几位一到,立刻请进去!” 任发也早已听到动静,穿着一身绸缎马褂,快步从正厅里迎了出来,脸上堆着惯有的圆滑笑意,连连拱手:“九叔!李道长! 可把你们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九叔微微颔首回礼,语气平和:“任老爷客气了。” 李道明也跟着拱了拱手,目光淡淡扫过这栋气派的宅院。 淡金色的阴阳眼悄然开启。 只见宅院的东南角,隐隐萦绕着一丝阴煞之气,与棺中任老太爷的气息同出一脉,显然是血脉相连的感应。 他心里已然明了,那只僵尸离破棺而出,只剩一步之遥。 几人走进正厅,雕花的红木桌椅擦得锃亮,桌上早已摆好了上好的龙井和精致的茶点。 任发引着几人落座,刚要吩咐下人奉茶,就转头对着九叔笑道:“九叔,李道长,二位一路辛苦,我特意备了些薄酒,晚上就在寒舍用膳,咱们边吃边聊?” 九叔摆了摆手,正色道:“任老爷,吃饭就不必了。 我们今日过来,主要是跟你说清楚,令尊迁葬新穴的事,事不宜迟,免得夜长梦多。” 任发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连忙道:“好好好,都听九叔的! 那咱们去书房详谈?那里安静。”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文才和秋生,笑着道:“两位小道长先在厅里稍坐片刻,我让下人给二位上些点心瓜果,失陪片刻。” 文才刚想开口说跟着一起去,顺便看看能不能遇上任婷婷。 可话到嘴边,就被九叔一个眼刀瞪了回去,只能蔫蔫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任老爷,您忙您的。” 秋生也跟着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看着九叔和李道明跟着任发,走进了后院的书房,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正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文才伸长了脖子,往内院的方向望了又望,眼珠子转了半天,也没看到任婷婷的身影,脸上的期待瞬间变成了失落,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白来了。” 秋生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 眼珠子都快粘人家任大小姐身上了,人不在,魂都丢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文才立刻梗着脖子反驳,“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也盼着见任大小姐吗? 刚才进门的时候,眼睛都快瞟到天上去了!” “我那是看看任家的宅院布局,学学师傅的风水本事。 哪像你,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 秋生嘴硬地扬了扬下巴,可眼神里的失落却藏不住。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可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新鲜话。 到最后,只能坐在空荡荡的正厅里。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满屋子只剩下两人干瞪眼的尴尬,连桌上的点心都没了滋味。 而另一边的书房里,檀香袅袅,墙上挂着山水字画。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任发引着两人在太师椅上坐定,亲自给两人斟了热茶。 刚放下茶壶,就迫不及待地往前凑了凑,语气里满是急切:“九叔,李道长,不知先父迁坟的事,二位可有眉目了? 这几日我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就惦记着先父的身后事,生怕有半分不妥。” 九叔放下茶杯,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罗盘和手绘的山势图纸,铺在书桌之上,指着图纸上的标记,正色道:“任老爷放心,这几日我踏遍了周边的山陵,终于给令尊寻到了一处稳妥的吉地,就在南山坡的卧虎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