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苏晚停下脚步。 "去打桶水来。伤员要洗伤口。"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短促、干脆,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一个习惯了对部下下命令的军官对一个他认为是后勤人员的人说话的方式。 苏晚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她把中正式从肩上拿下来,单手提着枪,从谢长峥身边走过去了。 没去打水。 谢长峥皱了皱眉。他的手下李铁柱,一个跟了他两年的老兵,凑过来小声说:"连长,那个不是伙头兵。她是游击队的人。" "游击队的?" "是。听说打枪挺准。" 谢长峥的目光追着苏晚的背影看了两秒。 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不是农村女孩的走法,也不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人的走法。更像是一种……他没法用准确的词形容,像一只随时可以弹射出去的猫科动物,步伐轻而稳。 更让他注意的是她单手提枪的方式。左手提枪,手指扣住护木的位置很专业,不像随便拎着。 "打枪挺准是多准?"他问。 李铁柱挠了挠头:"听说昨天那个伏击,六百米开外崩了两个机枪手。" 谢长峥的表情没变。但他不说话了。 六百米。用什么枪?三八式?中正式?在这种山地环境下,六百米命中移动目标,全国能做到这点的射手用两只手数得过来。 他再次看向苏晚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