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昨天还跑了个十九分三十五,全连第二!” “这明明就是有效果的方法!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试?” 周海波正在给钱坤擦脸上的猪粪渣,听到这话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 他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孙大伟:“你说什么?你们想跑晕一下?就一下?” “你以为跑晕是去服务社买零食呢?想买就买?你知道跑晕多危险吗?” “你知道你们峰哥两次跑晕我们都快吓出心脏病了吗?” 孙大伟瘪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峰哥晕了两次也没事啊......” “那是因为他命硬!”周海波蹭地站起来,头上的篷布顶差点被他撞出一个鼓包。 “他命硬是他运气好!不是每次跑晕都能醒过来!万一你们三个趴下去之后醒不过来了呢?” “万一你们哪个在跑道上摔破了脑袋呢?万一你们哪个跑着跑着心肌梗塞了呢?你们想过后果没有?!” 周海波的唾沫星子扑了孙大伟一脸。 车厢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孙大伟比刚才更幽怨了:“那班长你们追俺们的时候,就不能跑慢点吗?俺差一点点就晕了,你们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俺晕完了再来抬?” “反正你们也要把俺们抬上车,先晕后晕不都一样吗?” “害得我们六个没晕的,都成了孬种了!” 周海波张了张嘴,脑子里的逻辑电路在这句话面前彻底短路了。 他瞪着孙大伟,孙大伟也瞪着他。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瞪了足足五秒钟。 周海波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孙大伟,你刚才管没跑晕叫什么?” “孬种。”孙大伟脱口而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