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团长说,你在家里铺地砖,让我回来帮忙。” 姜喜珠坐着,陈青山站着,她的视线正好瞥见他手背上的划伤。 她把腿上的报纸放到凳子上。 起身把额头前的碎发挽到耳后。 “你去洗下手,我给你的手消消毒,我买了碘酒。” 下午妇联的大姐临走的时候,带她去了一趟旧货市场,她看中了一张书桌和梳妆台,交了定金。 回来的时候,路过卫生所,想到了他手背上交错的划伤,就买了碘酒回来。 知道他肯定不愿意用。 但她不能不嘘寒问暖。 管他什么反应,自己的人设要先立住。 陈青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是这次执行任务蹲在灌木丛里刮的。 大家谁手上没几个,这都要用碘酒,估计要被笑话娇气。 “不用,过几天这口子就长上了。” 姜喜珠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主动的拉着他的胳膊,就要往院子里拽。 她刚抓住他的胳膊。 他就抽走了。 “别拉拉扯扯的,人家看到了要笑话的。” 她看了一眼陈青山,见他皱着眉头,也没在碰他。 这个年代好像拉手都是挺亲密的行为了。 “那你洗手,我去拿药。” 说着就进了屋子。 陈青山叹了一口气,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有些无可奈何的站在原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的头发属实是有点儿长了。 团长今天还说让他尽快把头发推了。 该拿她怎么办? 他现在也有些迷茫。 只不过他也怕不小心激怒她了,她再掐着腰骂他一个小时....... 老老实实的进了院子,洗好手,刚要在军装上擦擦,眼前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帕子,上面用粉色的线歪歪扭扭的绣着一个喜字。 他接过擦了擦手。 又还了回去。 姜喜珠用棉花球沾了一点碘酒,轻轻的按着他的手背。 “疼不疼?” 她边擦药边问道。 “不疼。” 陈青山看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垂着的眼睑,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蒲扇一样,眨巴眨巴的。 很乖巧。 要不是亲眼见过,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的一个小姑娘,是个狂躁的小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