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她目前不敢回老家,原身的娘是个心细如发又爱女如命的。 这才相处一天,家里人就对她的变化一直感叹。 特别是舅舅,下午听她说报纸上那篇文章是她写的时候,很明显就变了眼神。 思想上的转变还可以说是经历了重创。 如果举止,饮食,生活习惯都在变化,甚至字体都变了,就很难不让人怀疑了。 除非她能一直不写字,不画画,也不太可能。 她需要给自己的变化,一个解释,能让所有熟悉她的人,都觉得这个变化是正常的解释。 最好的法子就是参加明年的高考。 如果这个地方的历史和现世的一样,那后年1966年就会开始大规模的学校停课。 火车对学生免费让他们到处旅游。 虽然不上课,但是毕业证是正常时间到了就发的。 对她来说,这是个刷学历的好机会,上课一年就可以领到毕业证。 在滇南呆了一年,死了丈夫后,考上大学又在大城市呆了一年多。 等她回去的时候,就算和原身的性格,生活习惯各方面差异再大,她亲近的人也都会觉得很正常。 姜喜珠的手电筒在水池里晃了晃。 两条比她小臂还长的大鱼,像是受到了惊吓,也跟着晃了晃。 “哥,经历过刘文瀚的事儿,很多事情我都想明白了,我会尽量在这边好好工作的,陈青山的事情,到时候再看,我在妇联认识了一个画画可厉害的同事,我最近跟着她学画画呢。” 姜喜珠趁机先给自己画画的事儿铺个路。 别万一哪天她画画再上了报纸,到时候家里人看到又多想。 “可以啊,你从小画画就有天分,就是坐不住,舅舅一直很可惜你没学画画。对了,你那一手狗爬字也好好练练,以后也是吃国家饭的人了,你那字拿出去多丢国家的人。” 姜大福看着妹妹脸上干净的笑容。 再次心疼妹妹的变化。 从前她哪里会儿这么温婉的笑。 要是放在从前听见自己说她狗爬字,非捶他几拳头不行。 “这鱼真大,估计买的时候要不少花钱。” 姜大福感叹着。 “说不定是他自己下河摸得,你看他回来的时候,鞋底和脖子上都是淤泥。”姜喜珠伸手想去抓一下鱼,还没等手过去。 鱼就被惊动了。 在水里翻了头溅了她一胳膊的水。 姜大福看妹妹被水溅了,拿出帕子帮她擦着胳膊上的水。 “你还别说,妹夫要是真能抓这么两条大鱼上来,那肯定是个有本事的人,这鱼身上两个伤口都没有,直接抓可费事的很。” “有没有本事不知道,臭是真臭..” 陈青山拎着澡篮子刚进院子,就听见她说自己臭,抬起袖子闻了闻。 打了三遍肥皂呢。 不臭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