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有实用性,没有一点儿美观可言。 陈青山扛着被子,走到她跟前,对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专业。” 专业的人就是不一样。 他就光看画了,都没注意到什么线条不线条的。 两个人把小床抬到了客厅的墙角,原来陈青山打地铺的位置,又把新的家具都挪到了卧室。 等家里收拾完。 正好雨也停了。 院子里亮着灯,陈青山洗了澡,又顺手把她的两套床单枕套都洗了。 洗衣服的时候,看着她卧室里亮着灯,故意晾衣服的时候往那边晾。 透过大开的窗户,看见姜喜珠正在那儿小心翼翼的削铅笔。 神态十分的认真。 头发被她随意的用一根铅笔盘在发顶,几缕碎发乖巧的垂在她的脖颈上,其实...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开心。 在滇南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是非要回到首都,去做什么陈清河。 陈清河除了比陈青山吃得好穿得暖,也没什么意思。 他走到窗前,敲了敲窗柩,看见里面坐着削铅笔的人抬起了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都是疑惑。 “怎么了?” 他手伸了进去。 “我帮你削。” 姜喜珠直接把一把用凸的铅笔和小刀都递了过去。 “喏,你要是喜欢削,我每天都要削很多。” 她不喜欢画到一半中断去削铅笔,所以都是削一捆,用完了统一削。 陈青山拿着铅笔站在窗台前,拿着刀片手指灵活的削着。 不时的余光去看坐在窗前正在画画的人。 昏暗的光影更衬的她五官立体精致,一双睫毛在眼睑处投下阴影,越看越是让人想继续看。 “姜喜珠,你不用着急离婚,我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对你做什么的,其实如果你不介意,咱们两个可以过个.....试试,反正都结婚了,二婚哪有原配好,对吧。” 他说话的时候头都不敢抬。 生怕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比如嘲笑之类的。 他最近已经很注意个人卫生了。 等雨季过去了,山里没这么多泥巴和水沟,他会更干净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