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喜珠对着那边木棚下站着的陈青山挥了挥手。 “陈青山,你过来帮我看看这个是啥菜,我都不认识。” 她现世的时候生活在城市里,家里买菜做饭都有保姆,吃过的菜她都是认识的。 原身一直生活在苏市,这边的菜很多也不认识。 陈青山把保温桶和包着白糖的纸包放在了桌子上,小跑着过去了。 刘仁德看着那边菜地旁边,高大的年轻人蹲在菜地边上,戴着纱巾的小姑娘弯着腰站着。 只觉得这俩人般配的很。 “这个是狗蝇草,吃的主要是根,我刚开始吃觉得一股子鱼腥味儿,现在吃这很好吃,我给你拌点儿。” 陈青山说着拔下来两颗。 姜喜珠看见那个绿叶子的根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折耳根。 她大概率是吃不惯的。 虽然她没吃过。 晚饭就是跟刘叔一起在后厨的小棚子下面吃的。 微风徐徐,吹不动带着玻璃罩的煤油灯。 桌子上简单的五个菜,还有刘大哥的药酒。 凉拌折耳根,凉拌豆腐,凉拌花生米,炒的大白菜,唯一的荤菜食堂打回来的小炒肉。 还有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 刚刚陈青山去食堂炒菜的时候,还带回来两根油条,说是跟他们团长要的。 虽然姜喜珠觉得陈青山很丢脸,但油条无罪,且好吃。 一筷子咸菜,配着甜甜的豆浆,和软糯又带着油香油条,吃的她无比的幸福。 姜喜珠听着陈青山和刘叔两个人聊着当年在前线的事情。 小口小口的用陶瓷的调羹舀着豆浆喝。 陈青山虽然看着五大三粗的,但实在是个仔细的人。 连喝豆浆的调羹都是从家里给她带过来的。 “好喝不。” 姜喜珠头都没抬点了点头。 陈青山有些朦胧的醉眼里染上些笑。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带回家喝。” 刘仁德用木勺子又舀了一勺子酒倒到了陈青山的碗里。 笑出了声音。 “我又不天天磨豆子,你去哪儿给她天天找豆浆。” 陈青山心里想,只要她喜欢喝,以后他找人做磨盘,天天给她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