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不如让她踢两脚,反正她今天穿的白球鞋,只要不是小皮鞋,踢在身上都不疼。 “又没人认识我,我怕谁!” 陈青山连道歉了好几声,姜喜珠才松开他的耳朵。 “你下回再在公共场合调戏我,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 她小声的威胁。 也不管来往的行人都在看着他们。 谁爱看谁看。 又没人认识他们。 陈青山揉了揉自己被拧的发烫的耳朵,揉着说着。 “你喊我清河哥哥,不然这包里的钱,我就不给你存了,也不带你去看电影。” 于是片刻后。 陈青山在一声声清河哥哥里,迷失了自我。 乖乖把大姐借给他的一千块,都存到了姜喜珠的存折里。 主要是最近的玩具单子接的多。 他没时间做。 不然高低再让陈宴河给他寄点儿“玩具钱”。 一个幼儿园的小孩,要钱也没用,又没有媳妇要哄。 姜喜珠看着存折上的余额:四千零五十元。 这钱,赚着难。 骗是真容易。 她真是到哪儿都改不了,骗钱的毛病。 * 下午三点钟的电影院门口,热闹非凡。 有挎着藤编篮子的大娘,游走在人群之间,掀开蓝色碎花的布帘子,里面装的是瓜子。 一小盅瓜子五分钱。 姜喜珠大手一挥,买了两毛钱的,装在旧报纸折的倒三角里。 她站在门口等陈青山买票过来。 一个穿着蓝色的确良的瘦小年轻人,红着脸走了过来,声音清亮的问道。 “同志,我是市肉联厂的工人王南,方便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吗?” 姜喜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轻声细语的说道。 “抱歉,我已经结婚了,我丈夫去买电影票去了。” 她话音落下,就听见后面几个穿着的确良的男青年起哄的声音。 “结婚了,也可以交朋友啊,以后可以约着一起来看电影,我们厂有福利票,可以请你看。” “王南!你不行啊,人家女同志都不愿意和你做朋友!” “废物一个,连个名字都要不来!活该你娶不上媳妇!”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