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不跟他说,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天天替他操心,他喊我孟老秃,看我今天不收拾好他!” “不是我喊的...真不是...” “.....” 房间里姜喜珠抱着爷爷的手,自动忽略外面的糟杂,反正这俩人十几年前就这样。 回回都是她爹蹲在地上挨打,因为她爹还手,回来娘会生气.... 她爹皮糙肉厚的,挨点儿也没事儿。 姜喜珠望着爷爷枯瘦如柴的脸,笑着掉着眼泪。 “爹,你怎么能不去医院看看呢,家里人多担心啊。” 姜金生抬手帮女儿擦了擦眼泪,声音里也呜呜咽咽的,像是有很多东西糊在了嗓子上。 “梦梦啊,爹对不起你,爹不能再活了,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爹再活下去也是没意思,活着也是拖累国家,拖累亲人,浪费粮食,也浪费这看病的药。” 姜喜珠听着爷爷的话。 只觉得悲从中来。 她抬手帮爷爷擦干净眼角的眼泪,笑眼含泪的说道。 “爹,我还没去天安门呢,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带我和老二老三还有娘,咱们一起,你陪着我们一起去看。” 姜喜珠觉得爷爷病的不是身体,而是精神。 她一定把爷爷的精神和身体全都给他治好了。 她无比的庆幸,自己足够的经济实力,来做这件事。 她愿意为了爷爷,停下来自己前进的脚步。 姜金生听到天安门似乎意识更模糊了,一直念念有词的说着。 “天安门好啊,天安门是好地方,我当时去了,忘记带你们去了,忘记了...怎么就忘记了...” 姜喜珠看爷爷念叨着念叨着好像又睡着了。 这才出了东屋。 刚擦干净眼泪,就看见她娘和抱着孩子的大嫂激动的进了门。 姜喜珠第一次见小侄女,两个多月的小侄女,长得瘦瘦小小的,但很白净,一看就像她哥。 “娘,嫂子,我带了很多好东西,都在这袄子和棉裤里缝着呢,咱们进屋去拆。” 姜母五十来岁的年纪,因为经常下地干活,肤色略黑,但依稀能看出来精致的眉眼,个子高挑精瘦。 一看就是个麻利人。 “秀珍,你去找把剪刀,你们俩去卧室拆,娘去烧水,给珠珠洗洗脸洗洗澡。” 姜母一看闺女的脸,就知道她摸了锅底灰,那头发也很是一绺一绺的,要赶紧让闺女洗洗澡,好舒舒服服的吃顿饭睡个觉。 “娘,你抱着囡囡和小妹说话,我去烧水。” 大嫂秀珍知道娘肯定要跟小妹说体己话,特别是关于小妹那个丈夫的事儿。 主动提出来去烧水。 姜喜珠身上穿着的袄子里,有好几瓶蛤蜊油,雪花膏,蛇油膏,每样三瓶,妈妈,大嫂和舅妈一个人一瓶。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