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喜珠没等赵依兰的处置结果出来,就带着爷爷和她爹,跟着警卫员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托爷爷的福坐的是软卧。 原本家里的意思是让大哥跟着过来,想着大哥有文化有力气,能帮忙。 怕她爹在外面惹了笑话。 但姜喜珠也怕手术真有了意外,她爹会有遗憾,这个家里人人都爱爷爷,但她爹肯定是最爱的那一个。 她不怕丢人。 农民进城肯定是要闹笑话的,就像城里人去农村也会闹笑话是一样的。 还没进城她爹就不是一般的紧张。 坐在车厢里,一脸稀奇的看着外面,连他最珍贵的爹都被他忘了。 嘴里一个劲儿的感叹。 “爹,儿真是托你的福了,第一回坐带床的火车。” 等列车员拎着水壶过来接水的时候,他爹双手捧着自己的茶缸,更是一脸的敬畏。 等穿着制服的列车员走了,她爹又开始感叹。 “这多不好意思啊,还给我倒茶。” 说着抿了一口茶感叹着:“这茶比咱们家水井里的甜,好喝的很。” 姜喜珠手里翻着车厢里提供的当天报纸,笑着没出声。 她喝着倒是一样的。 看出来,她爹不是一般的心情好。 姜金生看着自己儿子一脸稀奇的,摸摸这摸摸那,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值了。 就是没救回来命,至少儿子是真开心了。 他虚弱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带好你姐姐和两个弟弟还有你娘,等我做好手术了,咱们一家人去看天安门。” 姜报国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小挎包。 里面装着大姐和两个弟弟的证书和勋章,还有他娘的一身衣服。 “这包是珠珠给的,结实着呢,说是青山部队里发的。”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