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是麻的,脑子,手,身体,没有一个地方是顺从他的意志的。 先前每次接到陈清河受重伤的消息,都是他已经在医院里躺着,这是头一回...失联。 在战场上失联,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 十几个人去包抄,只能是破坏敌方通讯,还没破坏到别人的,自己的就失联了,要么出事了,要么被俘虏了。 只盼着别被俘虏,千万不要被俘虏....死就死的干脆点儿,被一枪打死。 被俘虏了,那才真是比死还痛苦。 陈德善想到了那个卦象。 除夕夜....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明天.... 他从来不信这些的,现在也希望这个卦象都是那些算命的胡诌的。 陈清然上了楼,喊了好几遍陈宴河,找不到人。 书房的门敞开着,她看见了撅着屁股藏在他爸书桌下的弟弟。 轻轻的走进去,看爸爸呆呆的坐着,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一样。 她有些担心的弯腰看着她爸。 “爸,你没事儿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用不用我帮你喊医生。” 看他爸依旧没反应,她都想伸手去探探气息。 虽然她爸管得很多,她很烦,但是她不能没有爸啊。 “带你弟弟出去,把门关上。” 陈清然看他爸说了话,这才放下心,蹲下来把弟弟从桌子下面拔了出来。 她妈因为她哥的事情回娘家了。 原本她和弟弟也想去,但是爸爸不让,妈妈就把他们留了下来。 自从他哥走了以后,家里过年就没热闹过。 今年估计格外的冷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