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没有致命伤。 估计是要受点儿罪。 人能活下来就行。 他想了一下,甩开被子,就去扒儿子的裤子。 这大腿缠了这么多绷带,不会伤到命根子了吧。 齐茵一看他扒儿子的裤子,立马心烦的拍了一下他的手。 “是你亲儿子吗?还能生!” 关注点对吗?清河这一身的绷带,他去扒裤子?! 她现在是真烦陈德善。 陈德善最后一点儿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要是命根子伤了,姜喜珠这边,他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陈德善见到了活着的儿子,心情好了不少,声音也难得的柔和。 “刘妈给你炖了鸽子汤,先吃点儿,别到时候清河醒了,你倒下了。” 齐茵没理他。 陈德善拧开保温壶,偷偷看了一眼病床前明显清减不少的齐茵。 “给点儿面子,多少吃一口。” 边说边盛汤。 齐茵冷笑一声说道。 “你的面子太大了,我可给不了。” 陈德善叹了一口气,把汤盛好递过去。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点儿也撑得住。” 齐茵冷眼瞧着他递过来的铝制饭盒,淡声说道:“等清河醒过来你打算怎么跟他交代。” 陈德善提起来这事儿就头疼的很。 看了一眼病床上瘦的脱形的儿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等他醒了再说吧。” 齐茵别开脸,不看他递过来的东西。 “你既然工作忙,就别来回到这里晃悠,看得人心烦。” “清河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儿子,你以为他这样躺着我心里就舒服了,我难道愿意他这样?” 齐茵知道他马上又开始往国家大义上扯,及时开口截住了他的话。 “您位高权重,我的毛毛不配做您的儿子,以后他就是我齐茵一个人的儿子。 我的毛毛可不值得您伤心,再说他这回立了不少功,要是能活过来,就能如你们父子俩所愿,二十五岁之前就能当上团长了。 你们父子俩应该天天在家里庆祝,给你们老祖宗上香汇报情况才对,可别再来糟践我儿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