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而此时的六楼。 陈清河费力的睁开眼睛,浑身疼的像是被撕裂了又拼凑到一起一样,后背的灼痛感是最明显的。 眼前大片大片的血雾,他又闭上眼睛。 缓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忘掉,而后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妈。”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他的嗓子像是吞了个刀片一样疼。 可是他迫切的需要一面镜子,他感觉脸颊额头,下巴都是疼的。 他要看看有没有毁容。 毁容了,珠珠肯定不跟他过。 齐茵看着儿子醒过来,激动的丢开了儿子的手。 陈清河顿时被他妈这个动作甩的,胳膊上又是一阵彻骨的痛。 “我的毛毛,我的乖乖,你可算醒了,妈妈都要吓死了!” 齐茵说着趴在儿子的肩膀就痛哭了起来,陈清河肩膀被他妈压得疼的感觉肩胛骨都快断了。 但知道他妈是真的担心,强忍住胳膊被扎入刀子的痛感,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怕。” 他想多说几句话,但嗓子里像是吞了水泥,又像是刀子铸的水泥,说话比抬手还费力气。 他现在浑身上下,除了自己的右手,动哪儿都疼的不行。 但他之前在阵地医院问了医生了,他没残废,只是机体失能,养养就好了。 打到大腿上的子弹,也没伤到筋骨,只是烂了一块肉,伤口感染了,休养一阵子就好了。 “妈,镜子。” 他要看看自己有没有毁容。 之前在阵地医院,不想跟医护添麻烦,还没照过镜子。 齐茵抹了一把眼泪,看着儿子问道。 “什么镜子。” 她想到了儿子攥在手里的东西,赶紧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蓝色帕子包着的布片和手表。 “是这个是不是,妈都给你放着呢,这是珠珠的是吧。” 陈清河想点了点头,发现头也动不了,只能嗓子里挤出来一个嗯。 这是珠珠的手表和枕头套。 枕头里的棉花给战友止血用了,枕头套撕烂当纱布了,他就留了这一小块布,手表也碎了,已经彻底不能用了。 到时候让珠珠送他一块新的,珠珠现在肯定很有钱。 “镜子,我的脸。”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