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小丫头,跟个铁皮桶一样,哪哪儿都不好下手。 不过这姜喜珠倒是有几分头脑。 还知道把事态闹大了再报公安。 到时候这些流言蜚语就是一锅热油。 公安就是一滴水,水滴到油锅里,立马就能沸腾起来。 想调查出来谣言的来源也就是个把小时的事儿,到时候当场把造谣的人带走处理,当天让造谣者澄清,澄清就会引起最大的关注度。 现在去处理,反而不痛不痒的,既不能狠狠地惩罚造谣者,到时候造谣者澄清也不容易引起关注。 是个好苗子啊。 就是可惜了,脾气太暴躁了,不然也是个可造之材。 * 而楼上回到病房的陈宴河,看哥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眼珠子盯着黑漆漆的窗外,伸头凑到了哥哥的脸前。 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哥哥的额头。 “哥哥,我给你呼呼,不疼昂。” 他说着,趴在哥哥的病床上,对着哥哥的额头大力的吹着气。 陈清河从回忆里缓过神来,看着弟弟又圆了不少的脸,嘴角艰难的咧出一丝笑容。 他等了一天了,珠珠也没来看他。 身体上的疼,抵不过心里的难受。 他手里攥着那块沾满血的蓝碎花布片,里面包着一块表盘碎掉的手表。 “哥哥,我存了好多钱,都藏在床底下,姐姐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清河费力的抬手摸了摸弟弟的头。 通红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帮哥哥按一下床铃。” 她不来看他,他就去找她。 他今天一定要见到她,让她至少可怜可怜他,不要跟他分开,也不要去跟那个陆时真好,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一定让陈德善亲自给她道歉,风风光光的把她娶回家。 第(3/3)页